“看看看看我們六芳齋推出新年禮盒,初二特惠”
“岳丈看了笑呵呵,岳母吃了直贊揚”
“都說女婿半個兒,買了六芳齋,女婿超過兒”
“限時福利朋友們,聽我的買它”
“今年走親訪友必備必備啊朋友們”
一個原來只是看熱鬧的過路人,提著大禮盒笑瞇瞇地走了一段路,摸著頭想起,自己好像去要打瓶醬油的。
“蔓蔓,你來是什么事啊”趙友問。
錢四嬸和錢芳兒手里的活沒停,但是都將耳朵豎了起來,連呼吸聲都屏住了。
“我就是想見見你”蔓蔓紅著臉低頭,“我好不容易求媽媽放我出來半天,就是想跟你說兩句話。”
趙友聽了這話,如遭雷擊,偷偷看了一眼不停忙活的松怡,見她沒有生氣,依舊在做事,他心里更是發慌。
“蔓蔓,我要定親了。”趙友覺得自己的嘴好像有些哆嗦,“你我,我們不合適,而且我們是清白的。我去找你也是事出有因”
蔓蔓哪里看不出趙友的慌張,要是在花滿樓,她就算違心說出這樣的話,那些男人也被哄得渾身都軟了。
“你要定親了”蔓蔓睜大眼睛,淚光閃爍,“那你成親以后能不能來花滿樓找我,我保證不讓你妻子知道。”
錢四嬸和錢芳兒在心里默默呸了一聲,再瞅瞅松怡,她依舊像是沒聽見的樣子。
“啊”趙友將頭搖得飛快,“我不會去找你,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阿爹阿娘也會打死我。”
蔓蔓拿著帕子拭淚“趙友哥哥,你是個好人,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成為你的妻子,我這樣的人是配不上你的。”
趙友勸道“蔓蔓,你心里清楚我對你是無意的,要不然也不會”
“我知道你點了我兩次都沒碰我,是因為有事在身,可是我還是忘不了你,罷了,來見你一面我也很歡喜了,我要回去了”蔓蔓將自己的眼淚擦干,和趙友施了一禮,又和忙活的幾人施了一禮,轉身走了。
此時錢四嬸和錢芳兒心中,就像炸了鍋,什么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居然
這個趙友是不是
錢四嬸和錢芳兒看向趙友,又看向松怡,然后又面面相覷,眼神里有驚訝,有同情,有感慨
“我”趙友想要和松怡解釋,松怡笑著向他揮揮手,讓他去忙。
錢四嬸見趙友走了,欲言又止。
錢芳兒干脆開口“和趙掌柜定親的事,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錢四嬸也點頭,也在等松怡的態度。
松怡知道這兩個人是好意,笑了笑說道“你們別亂想,阿友哥是正常的男子。”
“啊你怎么知道”錢四嬸驚呼出聲,卻又很快意識到自己有些大驚小怪,“難道你們已經”
錢芳兒也長大了嘴巴,胡思亂想起來。
松怡看兩個人的樣子就知道她們想歪了,小聲說道“都在一個莊子上長大的,我看見過他在河里洗澡”
這話讓錢四嬸和錢芳兒松了一口氣,隨后錢芳兒反應過來“你你偷看人家洗澡”
松怡紅著臉,捏著錢芳兒的臉說道“你個壞妮子,你當我樂意看啊我這不是運氣不好,撞上了嘛”
錢芳兒笑著逗她“哈哈不要不承認,你就是偷看”
兩個女孩子嘻嘻哈哈打鬧著,錢四嬸也跟著笑,倉庫里傳來女孩子歡快的笑聲。
趙友遠遠地聽到,松了一口氣,還好松怡沒有生氣,她應該知道自己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小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