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含淚問著“書哥兒哪里疼大夫馬上就來了你再撐著點,一會就不疼了馬上就不疼了”
六歲男孩叫疼的聲音,讓在場的每個人都痛心不已,葉思嘉更是涕淚橫流,半蹲在床前,不停地喊著書哥兒。
葉和嘉攥緊了葉柔嘉的衣袖,落下淚來,她真是看不得小孩受苦,雖然這個小孩子平時一點也不討喜
葉柔嘉心里雖然難受,但是也留著一絲清明,想著究竟是誰會跟六歲的小孩子過不去,吐出的黑血明顯是中毒,誰會給葉致書下毒
“阿娘我疼”葉致書聲音越來越微弱,他用盡全力想要伸出雙手擁抱,好像華氏就在他的面前。
“我好疼阿娘”慢慢的,小男孩沒有了聲音,淚水從眼角流到了耳后
葉寒摸著葉致書的后背,想要靠輕撫減輕他的痛苦,感受到懷里的兒子身體癱軟,兩只攥緊的小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葉致書喊阿娘的聲音,讓謝氏和沈氏都淚崩了,兩個人抱在一起痛哭到不行,可憐的書哥兒,臨死前都沒見到華氏。
如果華氏知道自己的書哥兒臨死前叫著阿娘,說自己好疼,華氏怕不是悔死了,痛死了,她會多么后悔離開自己的孩子。
可是誰都知道,這并不是華氏的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吃自己種下的苦果
“書哥兒書哥兒你醒醒醒醒啊”葉寒搖晃著懷里的孩子。眼淚大顆大顆地滴在葉致書的后背,“我去把你阿娘找回來,我去找你阿娘你快醒醒,我帶你去找阿娘”
葉晟上前摸了摸葉致書的手,已是微涼,再探一探脈搏,葉晟愣在原地,向后跌去。太夫人一把扶住了他,兩個老人互相攙扶著,太夫人的淚水
也止不住地滴在前襟。
“書哥兒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一個孩子這是怎么了”太夫人痛哭說道。
葉和嘉看到葉致書的臉色發青,她將臉埋在葉柔嘉的后背,低聲抽泣起來。
葉柔嘉擦去臉上的淚水,看著葉寒痛不欲生的樣子,心中一絲一毫的暢快都沒有,只有悲憫。
佟媽媽在門口語速極快地喊“鄒大夫到了”
太夫人連忙說“快快快快請進來”她來不及拭淚,勸著葉寒,“讓書哥兒躺下來,給大夫好好診診脈”
葉寒呆滯地將葉致書放平,鄒大夫上前,看到葉致書鐵青的臉,還有毫無起伏的前胸,心中一驚,猜到這個孩子,怕不是已經無力回天了
鄒大夫伸出兩指探上脈搏,又翻開葉致書的眼皮,嘆口氣搖搖頭說道“二少爺已經去了”
在場眾人都倒抽一口涼氣,緊接著都悲傷不已。
葉思嘉立馬上前喊道“不可能你這個庸醫你會不會診病你給我滾”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兒子早上還是好好的,他早上還是好好的也不咳嗽了,也能吃飯了”葉寒拎著鄒大夫的衣襟大聲叫著。
葉晟和太夫人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葉晟拉開葉寒的手,對鄒大夫說“您再看看,您再好好看看,這個孩子一向無災無病,這次不過是小小的風寒。”
鄒大夫給葉晟行了一禮說道“侯爺節哀,二少爺確實已經沒有脈搏了,我看他吐的血,還有他青紫的面色,初步診斷應該是中了毒。”
“中毒中什么毒他一直吃的是你開的方子”葉寒眼中的淚滴在地上,指著鄒大夫質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下的毒你受何人指使為什么要毒害我的兒子”
鄒大夫被葉寒的胡攪蠻
纏弄得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