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棚子里的人都站了起來,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
一個素衣女子不知從什么地方突然出現,向著靈堂走來。
葉寒大步走出來“你個賤婢,誰讓你在這大呼小叫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來人,把她拖下去”
“慢著讓她說”葉晟叫人把面露兇光的葉寒攔住。葉寒被兩個健壯的仆人架著,一步都不能挪動,急著大叫“放開我放開我”
眾人看著葉寒的樣子議論紛紛,又對著穿著素衣的女子指指點點。
女子跪在地上,雙手交疊在兩膝“奴婢是葉寒的妾室,劉氏竹心,我要告發葉寒弒父”
一語驚起千層浪,眾人像是炸開了鍋。
弒父弒父
眾人都一頭霧水,那棺材里的是葉寒的爹可是葉晟不是好端端地站在哪里嗎
難道不是殺子怎么變成了弒父
奇聞啊簡直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聞異事
眾人看看氣急敗壞的葉寒,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葉晟和太夫人,似乎二老并沒有多么驚奇,心領神會的眾人心里都信了七分。
不管真假,不出今日,葉寒在京城的名聲將一敗涂地
太夫人悲從中來,這一天終究是來了
她在昨天之前,也從來沒想過自己養大的孩子,會下毒謀害自己的丈夫。
可是又想不通為什么明明是給葉晟的藥,卻掉換給了葉致書。看到跪在廳前的素衣女子,劉竹心,想了很久的謎題,此刻突然就解開了
“葉寒在今日午飯之后,將有劇毒的雪中一支蒿粉末,倒進了老太爺的藥罐之中,奴婢親眼所見。”
棚子里或站或坐的眾人一齊轉頭看向葉晟,聽到女子繼續訴說,
又一齊將視線轉向女子。
劉姨娘接著說“奴婢趁人不備,將二少爺的藥罐和老太爺的藥罐偷偷換了,結果就是大家看到的這樣,葉家二少爺葉致書中毒身亡”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都交頭接耳小聲交流。
劉姨娘將事情原委交待清楚,葉柔嘉想到剛才換衣服的時候,松雅來跟她說,午后看到葉寒進了大廚房,但是他進去干什么,松雅沒有看到。
因為她發現后窗還有劉姨娘站在那里,為了不暴露自己,她只能遠遠地看著,直到葉寒出了大廚房。
她也跟著葉寒出了大廚房,站在正房的窗下聽葉寒在里面走來走去,非常緊張不安。
后來松雅看到葉寒吩咐小丫頭,給葉致書喂藥,誰知道葉致書喝了藥不久就猛烈地咳嗽,吐出了一灘血。
整個二房都慌亂起來,有婆子著急忙慌地去明德堂稟報
“你胡說你胡說快來人,將這個血口噴人的賤人拖下去打死”葉寒被人架著,依然像只猴子一般上躥下跳,模樣十分可笑。
不過這個時候,沒人有嘲笑他的心思,只有鄙夷和唾棄。
葉思嘉被這突如其來的現實擊倒,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葉寒。
華氏用手撐著地面爬起來,顫巍巍地走到葉寒面前,抬起手狠狠地打了他兩巴掌,血紅的眼睛盯著葉寒,讓葉寒心生恐懼。
眼前的華氏此時就像一只暴怒的母獅,仿佛下一刻就要伸出利爪撕碎他,咬向他的脖頸。
華氏真的這么做了,她抓住葉寒的頭發,恨恨地咬在葉寒的脖子上。
鉆心的刺痛讓葉寒青筋暴起。
“啊”
撕心裂肺的嚎叫讓在場的所有人頭皮發麻。
葉晟讓婆子上前拉開華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