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姐放心,他不是侯爺的對手,最多再過十招”葉大富氣定神閑地安慰女孩子。
“這貨有點身手,不過和咱們侯爺比差遠了,如果他練到侯爺這個年紀,可能就不相上下了。”屠百戶也摸著大胡子評價起來。
兩個人說的話傳進長衫男子的耳中,雖說知道兩個人是在激怒他,致使他露出更多的破綻,但是他還是有些心急。
被葉晟逼得開始步伐凌亂,攻不成攻,守又吃力,漸漸節節敗退。
長衫男子被大刀迎面劈上,他快速轉身,躲了過去。
卻正好看到狐仙和錦衣男子被人從寢殿抓了出來,手腳都被捆了起來。
他心中急躁,想要快點解決葉晟。
屠百戶等人基本是一對一還有富余,他們這幫人只有四五個人受了傷。
女孩子上前給受傷的人送傷藥。
“這藥真是神了,敷上去傷口立馬不痛了”其中一個人說道。
另一個人嘆氣,“真是不如年輕時候了,這種蟊賊都能傷到我尤
大錘”
沒受傷的人都從懷中掏出麻繩,捆住被自己打倒的白衣使者手腳,臉上極為開心,就好像手下的人是過年要宰的肥豬,最后都打上了豬蹄扣,并系上了死結。
白衣使者被綁成了一串。
“好漢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都是他們指使的,我沒做壞事啊”
“有本事你放了我,咱倆一對一再比一回”
有人求饒,有人咒罵,還有人喊冤
屠百戶踢了一腳還要跟他比拼的白衣使者,罵道“你當老子傻嗎放了你哼”
葉柔嘉和葉和嘉走到狐仙面前。
“你為什么要喝小孩子的血”葉柔嘉問道。
狐仙看這女孩子年紀雖小,長得卻極美,她正在腦子想著這個女孩子的身份。
“快說”
松雅將匕首架在她白皙的脖子上,鋒利的匕首立馬將她的脖子劃出了一道傷口。
長衫男子見狐仙被匕首抵在脖子,更是心急如焚,愣神的功夫,葉晟舉刀劈來。
他下意識地抬手擋,只聽“咔”一聲響,他的一只右手和劍先后落在地上。
鮮血噴涌,足有一米多高,長衫男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斷肢,片刻之后才痛苦嚎叫起來。
他跪倒在地,面目猙獰,另一只手拼命按住被切斷的胳膊,想要捂著那里,不讓血液繼續噴濺。
血液依舊從指縫中汩汩流出,男子看向臺上的狐仙。
狐仙感覺到脖子上的口子生疼,她喉嚨滾動一下,汗水從鬢間滴落。
“民間偏方,喝了白子的血,皮膚白皙,青春永駐”她聲音顫抖。
“什么”葉和嘉難以置信。
葉大富和屠百戶聽了也是目瞪口呆。
“他娘的,居然是為了這個要不是老子立過誓,絕不打女人,老子非揍得你親娘來了都認不出”屠百戶握緊大拳頭,咬牙切齒。
錦衣男子一直在跟旁邊捆住他的人求饒“好漢,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是聽命行事,都是她,還有他的主意。”
“我是無辜的,我只是她養得小白臉,我從來沒做過壞事”錦衣男子的鼻涕拖到了嘴唇,給他俊朗的面容添上了滑稽與可笑。
他手腳都被捆綁起來,根本沒辦法擦。
屠百戶嫌棄地轉過頭,罵了一句“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小白臉”
“侯爺,這是想去通風報信的人,半路被我們截下來了”二昌拎著一個人的后領,將那人摔在地上。
斷了手的長衫男子見大勢已去,也無援兵,本就面色難看的臉更加慘白,問道
“侯爺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們什么時候得罪你們侯府了”
葉大富踹了他后背,問道“丁正剛還記得嗎”
長衫男子思索了半天,語氣虛弱“你們是為他復仇的他一個平頭百姓,不過是年輕時當過兵,居然能有侯府的人來為他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