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他雖與任青泉有九分相似,但是氣質和言談卻是天差地別。
她心目的任青泉,如清風朗月,懷瑾握瑜。
她仰慕他,崇拜他,聽說他癡心一片,為結發妻子守節,忠貞不渝,她更是對他芳心暗許。
父親曾做過私塾先生,也是任青泉的啟蒙恩師,耐心教導頑劣不堪的他。可以說沒有她的父親,就
沒有如今的任知府。
父親彌留之際,任青泉趕來見他最后一面,誰知道父親為自己的女兒不要陷入孤苦無依的境地,居然挾恩圖報,臨終托女。
任青泉感念師恩,不忍讓恩師抱憾而亡,于是答應了迎娶她作為續弦。
一開始,安氏只是想守著任青泉過日子就好,好好待他的女兒任南星。
大約一年多前,眼前的這個男子在一個夜晚突然出現,和她濃情蜜意,她一直以為是自己陪伴任青泉那么多年,終于讓他打開了心房,接納了她。
雖然有時候她也會懷疑,為何態度差別如此之大,可是她又不敢開口問,一直深陷其中,自欺欺人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不滿現狀,想要索取更多,想要得到任青泉的心
仆婦們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知府大人與原配妻子鶼鰈情深,后來任知府成了鰥夫,依然獨自一人帶著女兒生活。
直到娶了安氏作為續弦,這個任府才重新有了主母。
安氏相貌平平,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一手好廚藝,他們當時都說,定是安氏的廚藝征服了任知府,不然憑什么選擇她做了續弦
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內情
李宅
李遠智和妻子站在李康住的院子里說話。
“老爺,都這么久了,是不是婚事沒談成啊”李妻心急如焚,“阿康剛才又咳血了,嘴里還念著任南星的名字。”
李遠智心里也七上八下,但還是安慰妻子說道“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任知府只有這一個愛女,真的會舍得把女兒嫁給我家阿康嗎”
“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說他會答應就一定會答應”李遠智不耐煩地甩開妻子的手。
李妻雙手合十,祈盼郭夫人趕
快來報告喜訊,她就能安下心來,為李康籌備婚事。
李康的身后墊了床被子,他半躺在床上,目光凝視窗外。
聽到屋子里傳來咳嗽聲,夫妻二人前后腳快步進了屋。
“阿康,你放心,你阿爹都安排好了。”李妻寬慰李康。
“假知府嗎”李康笑道,“這么久了,怕是已經被拆穿了。”
說完,李康又咳嗽起來。
“不可能,那人已經可以做到以假亂真了。”李遠智大聲說道,以掩蓋心中的不安。
“怪我,病情加重,沒有時間細細籌謀。”李康緩了緩說道,“首先,郭夫人不應該這么久沒來府里報喜,其次,我們安插在任府中的仆婦一點消息都沒有,看來事情進展不順,我們的人手還被控制了。”
李遠智臉色大變,確實到現在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而且李耀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大哥呢”李康問道。
“已經派人去找了。”李妻說道。
“阿爹,趕緊撤手,我們的計謀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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