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和嘉怯怯地問道“阿爹,我要把這事告訴長姐嗎”
葉寒沉吟道“為了你以后能在她那里少受點委屈,這樣的救命之恩,倒是可以透露一二,不過最好等進京以后再說。”
打著為她好的旗號,讓她告訴葉柔嘉,不就等于告訴葉晟嗎
葉和嘉這才知道,葉寒原來是打著這樣的算盤,想著利用這件事,給葉晟心中留下一個改過自新的印象。
葉和嘉嘴上應著,心里卻在嘲笑葉寒自作聰明,這樣的謊言,葉晟分分鐘就可以拆穿。
葉寒見她乖巧聽話,心里也很高興。
他轉身又走向后面國公府的護衛,拱手道“各位各位一路護送,我葉寒實在感激。”說著示意后面的仆從,仆從從懷里掏出一沓銀票。
葉寒將銀票發給為首的阿勁,說道“這是我們侯府的一點心意,請各位吃酒”
阿勁盯著他手上的五兩銀票,有些莫名其妙。
“多謝葉二爺,我們不能收”阿勁說道。
見阿勁不好說話,葉寒又拿著銀票走到后面,誰知道一個個都搖頭拒絕不肯收。
“多謝二爺好意”
葉寒見他們不收,就將銀票還給了仆人。
“這一路實在辛苦,剩下的路程就交給我,你們也早些回去交差”
此話一出,眾人都有些吃驚。
這個葉二爺是在趕人嗎眾人都看向不遠處的葉晟。靖寧侯還沒發話,葉寒就出面又是道謝,又是發銀票,他這么做是靖寧侯的意思嗎
眾人只知道靖寧侯府的二房,前些時候搬出去住了,至于這其中是何原因也只是有些猜測,至于除族之事,葉晟還沒有公之于眾。
葉柔嘉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葉寒,他這般急著趕走國公府的
護衛,定是有所圖謀。
阿勁見遠處的葉晟皺起眉頭,面色很是難看,就猜到十有是葉寒自作主張,于是說道“葉二爺,我們是奉命行事,若是現在就不管不顧地走了,回到府中定會被太夫人責罰”
葉寒抿嘴,這人是不是嫌棄銀子少再說了,離京城不過二百里的路程,自己作為親兒子,帶人護送葉晟,難道不比這些外人更妥當
阿勁繼續說道“反正侯爺和我們都是一路,而且我們吃住都是國公府掏的銀子,也不給侯爺添麻煩。”
葉寒笑著客氣道“那多不好意思我們侯府”
葉晟聽他還以侯府二爺自居,出聲打斷道“葉寒,不要逼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難聽話說出來”
葉晟整個人都被陰郁籠罩,似乎在努力壓抑心中的怒火。
葉寒一怔,沒想到葉晟居然如此不給他面子,心里氣惱不已,連忙小跑到葉晟身邊,說道“父親,我這一回是真心實意過來迎接你們入京的,我知道從前那樁事傷了您的心,可是我已經痛改前非了。您一定要相信”
“走吧”葉晟打斷他的話,朝他揮揮手。
葉晟這是在趕他走嗎
當著這么多人
葉寒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不顧父子情分,這般下他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