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寧侯府
在家休整了一日的葉柔嘉和葉和嘉身心舒暢,再也沒有連日趕路的疲憊。
葉和嘉在遠山軒也有了回家的感覺,太夫人和謝氏都將她與葉柔嘉一視同仁,新做了夏季的衣裙,還添置了不少首飾。
葉致真和宋瀟也搬到了原來二房的攬月閣。
兩人給院子重新起了名字叫“同勉樓”,匾額還沒做好,兩人就歡歡喜喜地搬了進去。
天沒亮,葉成就起身穿上官服去了禮部。
休息了一日,葉柔嘉和葉和嘉就早起跑步,兩人身上出了汗,只覺得渾身輕松。
謝氏還沒起,聽動院子里腳步聲,伸了伸懶腰,孩子們回到了家,這一夜她睡得特別踏實。
“覃媽媽,多備些解暑的飲子,小姑娘火氣旺,又閑不住”謝氏一邊穿衣一邊吩咐。
“早就準備好了夫人您放心”覃媽媽笑著說道。
“都說人活九十九,憂心到白頭做娘的不管到哪天都牽掛自己的孩子,怕他們凍著餓著,怕他們受傷流血”謝氏說到這里,突然想到什么,“我們去看看阿瀟,他這兩日住在府里,也不知道習不習慣”
剛到攬月閣,謝氏就看到宋瀟小小的身影站在院子里,拿著一本書大聲地誦讀。
早晨的陽光照在宋瀟的身上,讓他整個人充滿了活力。
“扈江離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為佩。汨余若將不及兮,恐年歲之不吾與”
謝氏遠遠地站在一邊,認真地聽著,沒有上前打擾。
“阿瀟和真哥兒一樣,都是刻苦上進的好孩子”謝氏低聲和覃媽媽說道。
葉致真就帶著宋瀟早起在遠山軒讀書,如今兩人搬到了同勉樓,依舊勤學不輟。
兩個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子互相督
促,共同學習,就如他們給院子取的名字一般,同勉
“只可惜阿瀟臉上有疤,以后也不能入朝為官”覃媽媽嘆息道。
謝氏也跟著嘆氣。
突然,一個男聲傳來。
“路上撿來的野種,也能住在攬月閣”
謝氏轉頭看到來人,看到葉寒帶著兩個仆人,站在攬月閣的門前。
葉寒走上前大聲地質問道“誰允許你住在這里的”
他面露猙獰,惡狠狠地盯著小小的宋瀟。
謝氏上前攬住驚慌失措的宋瀟,捂住他的耳朵怒斥道“你在這喊什么葉寒你要搞清楚,這里已經不是你的攬月閣了”
葉寒掃視了一圈,看到攬月閣的牌匾全都被摘了,房子也被修繕一新,甚至院子里花草都被翻新過了,就連他喜歡的美人蕉被鏟得干干凈凈
“你還當你是靖寧侯府的葉二爺”謝氏譏諷,“是不是把自己除族的事給忘了”
葉寒被戳到了痛處,氣急敗壞沖到謝氏面前,指著謝氏說道“我是被除族,可我還是姓葉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謝氏將宋瀟推到了覃媽媽懷里,覃媽媽就像老母雞護著小雞崽一般,將宋瀟保護起來,生怕面前的葉寒發瘋傷到這個孩子。
“我們葉家可沒有你這種人,這里不歡迎你”謝氏絲毫不懼葉寒的怒火。
“你謝氏有什么資格趕我走”葉寒站在院子里,看到面目全非的攬月閣,怒火中燒,“誰把攬月閣搞成這個樣子,這都是誰的主意”
“我的主意”葉晟邁步過來,目光里似是帶著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