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和遲意差不多高,除了某處稍不同身材也相仿,她看中一條黑色的禮裙,細細觀察它的腰部設計,和遲意閑聊道“最近你的傳聞好像都少了不少,以前有些媒體更新你的消息就像實時動態一樣。不過現在這樣也好,是是非非太多,難免遭人口舌。”
“所以這些天你還真的在定心做事啊”她還是有點好奇,看了一眼遲意的表情,對方“嗯”了一聲,頭都沒抬。
高天縱這是風洞實驗的結果,曲姐判斷這一稿已經符合規范,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遲意思考了一會,想到一些偶發案例重點關注橋體頻率,現在還能改。
遲意回去工作純屬公事,宋言就是多少有點難以想象。
聞染清怎么樣她不在乎,她不想遲意覺得難辦。上次她們吃飯的時候遲意有點心不在焉沒說別的,她倒是察覺出了遲意和聞染清兩個人可能發生了些什么。
“好吧。”見她這副心思都掛在工作上的樣子宋言也再沒說什么,她點了點眼前這件看中的禮裙,店員拿來合適的尺碼,遲意很快試完就把它打包付錢,速戰速決決定好了禮服。
遲意本以為現在可以回家了,宋言又拉著她去了另外一家高奢,美其名曰人靠衣裝,飾品要一應俱全才好。遲意長舒了一口氣,陪人逛街真是世界上最累的事情,她已經沒力氣吐槽了。
硬是在商場里逛了三個多小時,傍晚,宋言和遲意一起回了遲意的家。宋言父親前兩天和遲鐘老友相聚她正在跑案子,今天特意登門拜訪。
“你能不能走慢點。”遲意拎著兩個袋子走在前面,宋言大包小包的走一步都巍巍顫顫,她憤恨地瞪了遲意一眼,從遲意家的車庫一點一點往院門的方向小步前進。
遲意按院門的密碼,頭也不回,“你要買的,剛剛不是不累嗎我是累了提不動。”
“不是給你買的嗎那你手里為什么有力氣拿著我媽做的阿膠片”
“阿姨給我爸做的當然我拿,幫我謝謝阿姨。”
“遲意”
兩個二十多歲的人一路幼稚園吵架一樣進了家門,遲意一抬眼就看見遲鐘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宋言立馬從后面探出個腦袋“叔叔好”
“我來看您順便蹭頓晚飯,您別怪遲意我拉著她陪我的。”
“我媽說阿膠對心臟好,她做的大小合適,您早晚各吃一片就好了。這個是我爸讓我拿來的大閘蟹,趕緊吃別不新鮮了”
宋言從小嘴皮子就利索,也常討長輩歡心,一通交待完遲鐘眉頭漸漸舒展開,接過幾樣東西,對她和藹道“快進來吧言言,下次來家別帶這么多東西,拎著挺麻煩的。”
說完又看了遲意一眼“我沒怪她,就是看她不順眼。”
遲意縮了縮腦袋,總感覺自己老父親最近是有一股怨氣在身上的,她自知理虧,這被瞞著的滋味確實得消化一陣子。她默默只帶了張嘴回來,吃飯就行。
“不麻煩的叔叔。叔叔我們去廚房吧,走了一下午路我都餓了。”
宋言小時候父母工作忙,遲鐘不出野外在家休息都是挺長的時間間隔,她一年總有幾個月是在遲意家吃飯的,和遲鐘的關系也十分親近。
遲鐘把十幾個袋子推到遲意面前,“幫言言拎進來,站在那真跟個小傻子一樣。”
遲意“”
宋言換好鞋又分擔過那盒蟹,邊和遲鐘往廚房走邊說“好久沒吃您做的飯了,我想念了好久了,我給您打下手。”說完還回頭給遲意拋了個邀功的眼神。
默默接收完來自父親突然的毒舌,遲意癱在沙發上捂了捂眼睛,臉上盡是無奈的笑意,一只手在空中撇了撇示意她趕緊進去。
飯后,宋言又精力無限地陪遲鐘看了場網球比賽。遲鐘是網球迷,宋言小時候也常在遲意家看,耳濡目染,兩個人都沒過癮,又拉了遲意去游戲房的模擬器上打了幾場才作罷。
晚上九點多,天空里只有三四顆星星,都被圓月掩蓋了光華,夜風一陣陣地吹,帶來稍許的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