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索性撕破臉算了,這都是何其潤她咎由自取。
聽白瑾要報警,一直無動于衷的何其潤明顯急了,口吻不悅;“白瑾,我就是找我女朋友復合,礙著你了”
何其潤戴著一幅眼鏡,五官清秀,長得文質彬彬,但所做行為絲毫沒有半分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清理可講。
野蠻又霸道。
懟完白瑾,何其潤又宛如換了一幅臉嘴,很是深情地対著吳思陽說道“陽陽,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但我也希望你能聽我把話說完”
“那你能先松開我嗎”
吳思陽神色清冷,語氣冷漠,除了深受其擾的煩惱就是一整個無語。現在的她已經不想再和何其潤多說什么,該說的她之前都已經說過了。
本來她晚上約了江離一起出去吃飯,正化妝時接到了外賣的電話,說有一束鮮花等她簽收,她以為是江離,但沒想到會是突然出現的何其潤,対方一見她就激動地緊緊拉住不放,不得脫身的吳思陽無奈之下撥通了白瑾的電話。
聽到心愛的女孩終于和她說話,何其潤緊繃的神色露了抹笑,懷念地提起了兩人的從前,希望借此能挽回女孩的心。“你聽我說完我再松開。”
“分手之后,我很想你,我知道我提分手不対,我后來也一直在反思,還有我不應該頻繁逗留在外面沒有陪你,也不應該說一些不好的氣話,不過陽陽,我是真心愛你的,所以才會從廣南過來,也希望你能原諒我的過錯讓我們重新開始,我們當初在一起那么開心,那么幸福”
何其潤的一番話聽得吳思陽都覺得尷尬,更不用說已經快吐的白瑾,當然除了那些無腦的吃瓜群眾,還在說好帥,好深情
“說完了嗎”吳思陽一直耐著性子等她說完,那雙如水清澈的美眸充斥著厭惡,直到何其潤沒話說才開口說話。
“說完了,也沒有,我還有好多想和你說的”何其潤壓根就沒有松手的打算,天知道她能見吳思陽一面有多難,除非吳思陽答應復合。
吳思陽早就猜到她是這樣的人,嘲諷地勾了勾唇沒再理她,只一心等著學校保安趕來拉走這個惡心的偽君子。
其實她們剛交往的時候確實甜蜜了一段時間,那時候江離決絕地甩了她,她又遭遇了那樣的事情,還要承受家里父母施加的壓力,一向高傲明媚的少女暗淡了滿身光輝,性子也變得壓抑憂郁起來,像一只受了傷的刺猬,蜷縮著身體在暗夜獨自療傷。
在她和江離分手之前,同班的何其潤一直都在追她,執著程度一度都讓白瑾驚嘆覺得她或許才是吳思陽的良人,不像江離那個懦弱膽小鬼輕易放棄,感情上的重創再加上身邊人的慫恿,在高考完她沖動同意何其潤提出的交往。
那時候她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想借著一段新的感情忘記她和江離痛苦的過去。
所以后來,她報考了廣南大學,何其潤也填了同在一座城市的廣南理工,吳思陽本以為何其潤是照亮她人生的一道光,卻沒想到交往后那個衣冠楚楚的人很快就暴露了真面目。
交往前吳思陽就和她提過了她和江離的過往,希望她不要太執著于她,她并沒有她想得那么干凈純潔,當時的何其潤說得一嘴漂亮話,說不會嫌棄她的過去,愿意包容她的一切,交往后卻總是拿吳思陽不是第一次這種事打擊她的自尊,口吻可以用嫌棄至極來形容。
可能那個時候吳思陽就対她徹底失望了,所以后來何其潤想強行和她發生關系,她沒有同意而且很抗拒和她的接觸。
她臟了配不上她總行了吧。
這還不是直接導致兩人分手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何其潤表里不一外加冷暴力,在大家面前總是故意表現有多在乎她,實則根本沒有走心,聊天都十分敷衍,在狐朋狗友面前把和她交往作為談資,把追到她作為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炫耀自己如何如何厲害,家里如何如何有錢,所以吳思陽才會喜歡她
兩人每周一次見面,何其潤抱著手機和別的女生聊得火熱,対胃疼到臉色蒼白的女友視而不見,甚至一次還讓在發燒的吳思陽一個人在商場空等了她一上午,外人總是說何其潤有多么深情專一,只有吳思陽自己知道這人骨子里都泛著惡心。
那段時間吳思陽差點再次抑郁,好在白瑾知道何其潤是啥人后,脾氣火爆地揪住了她出軌同校學生的證據后,兩人才劃清距離,正式分手。
在白瑾看來,吳思陽確實太溫和了,真的是給何其潤留住了顏面,讓那個偽君子対外宣稱是她甩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