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江離都是在家度過,她在平臺上接了好幾個單子,幫人畫人物線稿和全身厚涂,幾單下來也賺了大幾千。
期間她也有約吳思陽晚上出來吃燒烤,但對方并沒有回她的信息,沒得到回復的江離這才把生活的重心放在了工作上。
晨光剛露,江離就收拾好起床下樓買早餐,江奶奶年紀大了,很多時候江離都是在外面吃。
清晨是一天之中街市最熱鬧的時候,鎮上有很多趕早市的人們。江離套著黑色的羊羔絨外套,雙手插兜,縮著脖子抵御冷風,瞟了眼摩肩接踵的人群,去了一家經常去的早餐店。
“老板,一碗牛肉寬粉。”
“好嘞。”
天氣很冷,江離的手都凍紅了,她迅速掃錢便避開了提著菜的大爺大媽,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鎮上比較落后,沒有市里那種連鎖早餐品牌,基本都是自家經營,這家算是幾個小攤里比較干凈衛生的了。
店家出餐速度很快,江離坐著看了會手機,便聽見了煮早餐阿姨賣力地吆喝。
“牛肉寬粉好了。”
江離應了聲掃了一圈,起身去拿自己的早餐。
凡事都很巧合,就像有人幾天不聯系,但還是會遇見,就在這么一個巴掌大的地方。
“你過來吃早餐了”
江離端著紙碗加了加醋,對身旁人說道。
吳思陽穿著厚厚的黑色羽絨服別著棒球帽,如美瓷一樣的白皙俏臉埋在衣領,只露了一雙黑亮的眼睛,170的身高在人群中很顯眼。
“嗯。”
她也在等,鼻音濃重嗯了聲。
“感冒了嗎”
一看見她,江離的目光就被鎖定了,從她身上挪不開。
“有一點。”
江離看了眼她前面還排了幾個人,見她也不想搭理自己,拿著寬粉回了自己的位置。
寬粉是干拌的,江離動作熟練地拌了兩下,三下五除二兩口解決,過程不到五分鐘,然后又回到了她身邊。
她點的是清湯的,賣早餐的阿姨做好后喊了一聲,她嗓音低啞地嗯了聲,便打算自己打包帶走。
“我來吧。”
人很多,小料臺那塊擠著一堆人,江離不放心她,直接端著盛著湯水的紙碗走了過去,動作麻利地用塑料袋打包。
壓根就沒有給吳思陽拒絕的機會,一如既往熟悉的霸道風格。
吳思陽睜著發熱的眸看她包好自己的早餐提著走了過來,在她看過來的瞬間,挪開視線轉身往門外走去。
江離略有失落地垂了垂眸,伶著早餐跟上了她的步伐。
街道上響徹著小販叫賣的聲音和人們閑談的聲音,江離追上她的腳步,并肩站在她身旁,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彼此都沒有說話,好像沉默已經成為了她們之間一種慣有的相處狀態。
江離知道她家在南正街書店旁邊,她之前就問過江奶奶幾次,晚上吃完晚飯騎自行車出來溜圈經過時,她都會看兩眼她家門口,在想她這個時候會在做什么。
到她家門口,江離把早餐遞給她,這才光明正大地抬頭看向那張未著粉黛而顯得素白的俏臉,盡管對方并沒有看自己。
“最近天氣變化很大,注意多穿點衣服。”
“嗯。”
吳思陽還是油鹽不進的模樣,對她也是淡淡的,興致不高。
“那我回去了。”
明明咫尺的距離,江離控制住了想摸她額頭的打算,她想知道她有沒有發燒,也想問她有沒有好好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