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這一覺睡了很久,醒來時窗外早已天光大亮,她睜開暈沉的眼,身邊已沒有了佳人身影,朦朧的玻璃門里傳來嘩嘩地水聲。
一個鯉魚打挺,江離掀著被子坐了起來,抱頭打了個惺忪的哈欠,揉了揉自己凌亂的發起床。
她們中午十二點的高鐵回江城。
江離踩著拖鞋在行李箱翻著要穿的衣服,咯吱一聲,披著微濕長發的吳思陽也邁著長腿從浴室出來。
女孩膚白貌美,身著一件白色吊帶睡裙,松垮的領口若隱若現完美的頸間線條,雪白細膩的天鵝頸,筆直溫潤的一字肩,骨感而撩撥。
不過那白皙如瓷器的膚色上烙印著曖昧的痕跡,從頸側一路蔓延下胸口。
吳思陽眉目清冷,邁著纖細筆直的腿拿了化妝包就轉身又去了浴室。
江離抬眸掃了眼,便不自在的收回了發熱的目光,低頭拿了套已經搭配好的衣服。
黑色衛衣搭灰褲子,休閑方便,少年感十足。
江離簡單收拾好,便拿著手機查前往高鐵站的路線,兩地距離不遠,十幾分鐘的車程足夠到達。
等吳思陽收拾后,兩人才提著行李下樓辦理退房。
離開時,江離望著窗外快速閃過的街景,心底卻泛著一絲淡淡莫名的惆悵。
就像現在大部分快餐愛情一樣,前一晚還在床上抵死纏綿的兩人,第二天醒來后彼此都無波瀾,疏離而冷淡。
談不上有多少感情,只是成年人之間的生理需求,少了年少的熾熱青澀,取而代之的是對于現實的斟酌取舍和各取所需。
明明她就在她身邊,卻又感覺很遙遠。
江離偏眸看向女孩柔美的側顏,低頭看手機的吳思陽也似心有靈犀地望向她,兩相無言,還是熟悉沉默的氣氛。
“冷嗎。”
江離出聲打破了尷尬的氛圍,她伸手握住了女孩冰涼的手,天氣逐漸變冷,她卻不怕冷地穿上了一件黑色掐腰長裙,一截細白的小腿都暴露在空氣中。
“不冷。”
吳思陽低眸搖搖頭,她束起了長發,白得透明的膚色搭配赫本黑色,比往日多了份高貴的氣質。
對比江離的神清氣爽,她神色懨懨似乎還沒睡醒。
兩人在高鐵站吃過早飯,便登上了重返學校的動車。
吳思陽一上車就靠著座椅補眠,江離放好行李后拿了條小毛毯蓋在她身上,幫她撩好長發才坐下來做自己的事情,思緒卻不由自主飄到了昨晚。
房間亮著一盞壁燈,兩人依偎在一張床睡得正好,特別是江離,溫香軟玉在懷好不幸福。
吳思陽枕在她手臂睡得很熟,一張素白的小臉睡得緋紅,又乖又軟。
江離抱著懷里的人親了又親,這才滿意地合上了眼。
剛閉眼沒多久,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卻開始嗡嗡震動,江離睜開眼看了眼懷里還在沉睡的人,伸長手臂拿過手機準備劃了電話。
是吳思陽的手機,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愛粉色,手機殼也是粉粉嫩嫩的卡通人物。
江離不知道她密碼,擔心吵醒她,直接掐了未知來電。
剛掛掉沒多少時間,手機又開始嗡嗡響,頗有一種你不接我就一直打的架勢。
江離剛醞釀的睡意徹底消散,看了眼懷里的人,索性接通了電話。
“喂”
對方沒說話也沒掛斷,就在江離想是不是惡作劇之類時,要不直接掛了。
吳思陽還是被吵醒,她睜著迷蒙的眼往江離懷里又埋了埋,掀著唇瓣不滿撒嬌。
“怎么了”
江離掛了電話安撫懷里的人,親了親她的眉眼,軟言道。
“一個電話,睡吧。”
“嗯”
女孩哼唧了聲,才閉上了眼。
之后那個電話沒再打來,江離第二天起來問吳思陽,她神色淡淡的,說可能是騷擾電話。
但江離心里就是不太踏實。
似乎吳思陽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是不知道的。
她們之間還需要時間去消化中間彼此空缺的那一年。
抵達江城市已是下午四點左右,天還沒黑,江離伶著行李下車,吳思陽神色晴明地走在她身旁。
兩人一個178,一個170,身形高挑修長,在人來人往的高鐵站極為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