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啊啊啊啊啊我寶好釣淦他在問一個變i態為什么要嗦他腳趾誒哭哭
笨蛋瑤瑤,當讓是饞你技shen能zi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老婆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快給老公嘬一個
陌生男人很明顯被祝爻這一問問到愣住,他身為玩家當然也有自己的直播系統,此刻他腦內的彈幕更是在瞬間炸成一鍋熱油
淦所以遲神你為啥啊啊是不是饞別的玩家身子嗚嗚
別說,這個玩家長得是真斯哈很難不心動咱就是說
我是遲神我也沖啊這美人在手誰能忍得住全副本最狗nc都沖了好吧
遲冥
好在他已經抱著祝爻逃到房間外面的走廊上,幽深的夜里漆黑一片不太容易讓人看見臉上的表情。
不過這里并不安全,遲冥只是頓了一瞬,口中還含著祝爻的那只手指,也沒有回答祝爻剛剛的問題,只將人再往上舉了舉,再次加快了樓梯下行的腳步。
整個過程很快,靜謐的夜色下兩個玩家沒有時間交談,更不適合發出一丁點動靜,哪怕是遲冥在急速下行的過程中,落地的腳步也放得尤其輕緩。
除去被系統自動模糊的視覺和聽覺,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中,其余所有感官被無限放大,而在胸腔以內的骨傳導作用下,祝爻更是將兩個人緊貼在一起的心跳聲感受得清清楚楚。
砰
砰、砰
心跳像斧頭砍門的聲響,剎那間祝爻腦中恍惚閃過當時他在衣帽間,被伯納德一腳踢開房門的畫面。
本就熱乎的皮膚更是緊張到冒汗,祝爻緊抿著唇,細小的喉嚨咽下一口唾沫,哪怕視聽不清,卻依舊神經緊繃地捕捉黑暗中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抓在遲冥肩上的另一只手不自覺收緊了幾分,讓對方將自己的恐懼窺個分明。
“噓。”
下行到城堡第三層,遲冥的腳步終于放緩,感受到祝爻身上細微的顫抖后,他又將人擁緊了幾分,口中仍是銜住那只手指,側身往樓道左邊的長廊靠墻行走。
靠又是這里操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遲神你忘了昨晚被巴蒂斯特狗比坑慘了嗎被一群吸血鬼玩命找誒嗚嗚
救命我就說白天找另一個玩家匯合比較好嘛晚上城堡閉門,就只能從那里下去了危險危險危險
祝爻看不見遲冥直播間的彈幕現狀,但敏銳的第六感作祟,他直覺接下來總要遇見什么令人膽寒的東西,趴在遲冥肩頭他緩慢呼出一口氣,悄聲問“是不是很危險”
“嗯。”
男人沉悶的鼻音猶如電流打在祝爻的大腦皮層上,刺激得他再一次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房間里的鐘表走過滴答聲,猶如針芒刺激耳膜,一分一秒地昭示著夜色中時間的流淌,以及災厄的降臨。
暗色地毯鋪開的走廊道路到了盡頭。廊道上是數不清的緊閉房門,好像每一道門打開都能涌出一只食血的鬼。鞋底沒了厚實地毯的掩映,腳步聲也變得透亮起來。
嗒
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