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爻幾乎是嚇得要瞬間縮回手指,只是他才要躲回去的指尖顯然不比上伯納德的迅速,更比不上他的有力,已經漸漸愈合的傷口被驟然壓迫的力道疼得再次裂開,空氣中霎時彌漫出一股腥甜
“又想逃”
頭頂傳來男人低低的一聲嘲弄,他捉著祝爻已經裂開的指尖,如同惡劣的野貓叼起小白鼠的尾巴那樣,捉在手上不懷好意地玩弄,一點一點,揪著那只可憐又弱小的獵物到自己懷里。
“逃得走嗎”
祝爻被他按在懷里,另一只手無處安放地抵在伯納德肩上,一靠近,鼻息之間就滿是腥得嗆人的血的味道從伯納德的口腔中蔓出來。
腦子里霎時也記起來剛剛伯納德房間里女仆的哀嚎,他幾乎是在瞬間想到,這血味的源頭然后極度驚恐地將眼睛轉向剛剛男仆nc倒下的方向。
血,還是血的味道。
剛剛那個叫山姆的nc祝爻覺得自己此刻好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管,哪怕嘴巴因為驚嚇而微微張開,卻依舊感到呼吸困難。
機械的電子音也在腦中響起看來沒錯的,晚上就是吸血鬼們的進食時間
即便心里有所準備,但祝爻的腦子里還是有些火燒火燎地疼,臉上驚詫地看向眼前這個態度惡劣的貴族少爺nc,鼻頭瞬間發酸他變成吸血鬼了么
心里瞬時警鈴大作,直覺告訴他伯納德現在已經變得極度危險,用力撐著手臂向后仰,想要逃離這里。
感受道懷里人的反抗,伯納德卻愈加興奮起來,抱著祝爻往自己房間走去,口中還含著那只裂開的指尖猶如吸血鬼般貪婪的吮i吸。
男人從喉嚨深處發出滿意的贊嘆,伯納德好像很是喜歡祝爻的血,走到微亮的房間里,他就開始饒有興味地打量著祝爻臉上的神色。
旁邊站著一個渾身流血的女仆,面目駭然簡直和一只慘死的女鬼沒什么兩樣,見到伯納德進來,恭恭敬敬地往旁邊退下,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祝爻被這昏暗場景下的恐怖畫面嚇得幾乎昏厥,他怕鬼,是真的連想都不敢想的那種怕,哪里經得住剛剛那個女仆那樣恐怖的行動,現在抓著伯納德渾身冒冷汗,動都不敢動一下。
怎么辦,他好像真的變成吸血鬼了嗚嗚我會被吃掉的
感受到懷里的小獵物正瑟瑟發抖,伯納德居然滿意地笑了聲,吟吟地將手指上捉著的流血傷口遞到舌頭上舔了舔,卻又低聲恐嚇道“這么笨,逃走了又送上門來,這下就別想逃了。”
四周安靜到詭異。
伯納德把祝爻放倒在臥室的床上,小賤民的粗布衣服而已,那不是輕輕一撕就能撕開么不過伯納德盯著他身上那件礙眼的粗布衣服不耐煩地“嘖”了聲。
“小賤民。”男人冷冷地罵了句,好像十分在意祝爻這個身份,但眼睛卻幽幽地盯著祝爻手指尖上那一塊不斷溢出血來的地方一動不動,連喉結都上下滑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