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香太軟了,如果是內鬼的話,估計都舍不得殺吧
祝爻絲毫沒有察覺到蘇旸神思外綺麗靡艷的想法,他只覺得頭皮發麻那個紅色的液體他就是再天真,也不會以為那醒酒壺里面裝的紅色液體會是真的紅酒。
“是血”
祝爻胃里一陣惡心,但死死咬住唇,不敢在nc眼皮底下表現出一丁點不喜慶的表情。
“錯了,是許末瀟的血。”蘇旸低聲補充道,氣息含混著男性難耐的啞。
終于,舞臺上白西服的男人在許沫笙身前停下,眼睛里是殘忍的笑意,然后朝跪在地上失聲痛苦的女人遞出一只手掌。
“那么,先喝酒再切蛋糕吧。”
“”nc要許沫笙喝她親弟弟的血嗎
祝爻再次腳步不穩地往后退一步,他不敢想,甚至想逃。
許沫笙今天早上還惡意揣測過自己,但是他現在都忘干凈了,只是覺得可怕。就連剛剛拒絕許沫笙要求占卜的請求,他都不是帶著報復的心理拒絕的。
他只是覺得僅僅一次判斷性占卜的話,根本不足以找到她弟弟的行蹤。僅此而已。
但也許是因為昨天和新郎nc有約定的原因,場內竟然沒有一個人因為場面過于血腥而離開。
如同觀看一場默劇表演,所有人瞪圓了眼睛盯著臺上那個手持人血醒酒壺的nc,除了黑色利落的短發,他一身只剩下潔白無瑕的裝束,臉上掛著個淺淡如常的笑意,和地上的悲戚血紅的女玩家形成鮮明對比。
祝爻顫著睫毛,就在他不知道到底是閉眼還是繼續看下去的時候,眼睫上忽然覆上一只溫熱的手掌,耳邊是蘇旸帶著安慰的語氣“瑤瑤,婚禮席上可不能流眼淚。”
祝爻大概知道玩家不能在新人nc面前表現出“不樂意祝福”的表情,這大概也是游戲的規則之一。昨天許末瀟被失蹤,也許很大程度上和他甲板上的失態有關。
還等不及他細想,耳邊猛然沖入一段尖利的哭號,“啪”清脆一聲nc手上那只盛著人血的醒酒壺被猛地摔碎
“滾惡魔滾開你還我弟弟把我弟弟還給我”
許沫笙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原本枯槁到幾乎死過去的女人猛地暴起抓住nc,她使用了隱匿技能,偏nc身上只見多了血紅的巴掌印,場內卻根本看不清許沫笙的行蹤。
但舞臺上的鬧劇只是持續了短短十幾秒,nc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來一只手術刀,在亂空中一邊閃避一邊劃刀,很快那雪亮的銀刀上就見了血。
許沫笙手上遁走,舞臺上nc嫌惡地揮開自己身上那件沾血的白色外套,隨后就好像一切都從未發生過一樣,勾唇,走到蛋糕車邊,用那只帶血的手術刀切下第一塊人體蛋糕。
垂眸在舞臺下掃視一圈,視線最終定格在那個被人圈在懷里的漂亮玩家身上。
“那么,你第一個來嘗嘗吧。”
旋即,nc仰頭贊嘆了句“好香,我太喜歡了,會是你帶給我的婚慶禮物么”
這下幾乎是場內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祝爻身上,猶如一只只鋒利的爪子,恨不得把他扒開了給人看。
沒有老玩家會覺得像祝爻這樣又弱又愛哭的新人能活著度過第二個晚上,看來他們甚至高估了這個花瓶玩家了,他甚至不能活到第二個晚上來臨。
人群中,林欽一直閉目養神的眼皮終于掀開了一條縫,轉眸望向前方那個,被男人圈在懷里咬著唇連哭都不敢哭出聲音來的笨蛋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