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旸”
少年人神色慌張,顯然是被剛剛的木倉響嚇得不輕。見到闖進來的人的真面目,他顫著唇連逃跑的動作都愣住了。
看起來異常乖巧,在蘇旸看來,祝爻現在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等著自己丈夫回家的小妻子。
男人原本陰鷙惱怒的眉宇驟然冷靜了下來,一步步朝床上被嚇得不知所措的少年走近。
靠蘇旸現在知道拽了你開木倉是想嚇死我老婆嗎
我去蘇狗你還好意思說啊你特么昨晚都沒去救我老婆
操嚇死了,我還以為是副本開始清零了,原來是你啊蘇小狗
有些人就是臉皮厚,我老婆什么時候說了給你親了你想桃子呢你
直播間看門口破門進來的是蘇旸大都松了一口氣,但是祝爻緊繃的心弦卻在聽到蘇旸聲音的那一刻徹底繃斷。
從聽到木倉響開始,小玄學先生的心底救已經隱隱泛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現在,當男人持木倉站到自己的床邊,一路留下血紅色的腳印時,這種不妙的預感就得到了最強的應驗。
祝爻先是被嚇得愣了一瞬,還不等他說什么,那柄冰冷的手木倉就被舉著挑起他溫熱的下巴。
像一頭雄獅通過嗅聞味道來確定自己失散很久的伴侶那樣,蘇旸瞇起眼睛打量祝爻。
少年仍剛剛睡醒的惺忪樣子看起來很是干凈,墨色的碎發凌亂散在額頭,眼睛被揉得有些發紅,睫毛就顯得更加漆黑如羽,顫顫抬眼時便在眼下打下一片小小的陰影,那雙剛剛醒來的眼睛仿若哭過一樣,望向蘇旸時充滿了無辜的破碎感,看起來就好像昨晚是被人弄著哭了一晚上。
蘇旸看著眼下的光景,已經從扳i機上松懈下來的食指暗暗又不由得扣上。
不是想殺了眼前的漂亮少年,是想殺了這張床原本的主人。
他好像還想抬手壓在祝爻潤紅的唇上摩i梭,但是外面的廊道上突然響起了一陣凌亂匆忙的腳步聲,聽起來已經有人往這間房趕來了。
祝爻也聽到了那陣腳步聲,他猜測是剛剛被一個玩家叫走的林欽,一定是林欽聽到木倉聲趕回來了
001是的
蘇旸迅速收木倉,沒有時間給他繼續留在這里檢查祝爻了。他現在還不想在外面那些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下一秒,隨著緊迫的腳步聲越跑越近,蘇旸便收木倉將祝爻打橫抱起,箍在他膝彎上的動作明明很小心,但說話時的語氣卻很冷,“瑤瑤最好不要喊救命。”
剛剛要破碎出口的嗚咽驟然被咽下,祝爻咬著唇,緊張得淚珠在眼眶里打轉。
他看著蘇旸的表情,只覺得如果自己真的發出一丁點聲音的話,蘇旸就要殺了自己。
少年人完全不知道在自己被黑斗篷帶走的那一夜一天里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蘇旸對自己的態度突然就變成了這樣,或者他真的是林欽口中的內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