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終于黑暗的視野中迎來隱隱約約的光亮。
頭頂男人用安慰的語氣道“慢一點睜眼,小心。”接著他就緩緩挪開了祝爻眼睫上的手掌。
祝爻剛剛仰著通紅的臉蛋,因為剛剛睜眼,眼前還因為重影有些看不清蘇旸的臉色,只是身處危險之中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明顯的警惕和害怕的反應。
蘇旸看著祝爻害怕的神情,心底漫上一股莫大的涼意,像是被什么東西用力剜了一下,竟然覺得不止一點點的心疼。握著少年手臂的五指就不自覺地收緊。
祝爻難受得皺眉“疼。”受不得一丁點刺激的淚失禁體質就讓他忍不住哭出來。
原本以為蘇旸一定會又受不了自己這種哭哭啼啼的樣子不耐煩地說自己怎么比小女生還會哭,但是意外地,他一哭,那只緊緊握住自己手臂的手指就乍然松開
“別哭了。”蘇旸的語氣算不上特別好,但卻絕對沒有任何厭棄或者不耐煩的意思。
祝爻沒察覺到蘇旸神情上的不正常,只是手臂上的桎梏消失,他被那聲近乎于命令的口吻嚇得也不敢再發出聲音,遍睜著淚眼努力讓自己不哭,也逐漸穩定了情緒,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和他一開始預感的一樣,這里是個類似于倉庫的所在。
現在蘇旸只是把他放在一個大的木箱子上,周圍環境很暗,里面的燈應該是壞掉了才沒有打開,只是一個通風口映進來一點微光,讓祝爻觀察到箱子上堆積的厚厚的灰塵。
但是他身上干干凈凈,因為蘇旸在把他放在箱子上坐下時,脫了自己的外套在下面墊著,他大概是知道祝爻平時愛干凈的,畢竟這個小笨蛋平時就穿得干干凈凈的,蘇旸也不想把他弄臟。
男人在一旁東張西望找了一陣,再抬頭時發現祝爻已經不哭了,原本想要質問他為什么和林欽睡了一晚的想法也早在他哭出聲來的時候驟然消散。
一時找不到話題,于是便像是討好般地,蘇旸忽然問“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么”
祝爻抓著身下蘇旸的外套,那外套黑色的還很大,即便一部分被自己坐著還是露出一大段在外面,但現在已經不是計較自己把別人的外套當座墊是不是禮貌的時候了,少年人抿著唇,抬眼時眼睛又紅了一圈,好像立馬就要哭出來的樣子,但是最終又忍了回去。
“你、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祝爻也不敢抬頭。
昏暗的貨艙內,只余黑色外套上映出一點外界的光亮。祝爻的手指在那點光亮里收緊,便見指尖隱隱露出的粉紅色。他昨晚和林欽睡的時候,也是這樣抓著他的床i單的嗎
蘇旸望著那點隱i秘的紅色,指關節就被自己捏得咯吱作響。
那只剛剛從祝爻身上取下的手指便不可自控地壓在他那瓣會說話的唇上,終于還是繞回了剛剛的話題。
男人低壓著嗓音,清俊朝氣的眉宇間也籠上一層暗云,揉著他唇上那如紅蚌般的軟嫩的肉,問“你給林欽睡過了是不是”
“”
“你、你說什么”祝爻有一瞬間的大腦空白,羞i恥感如潮水般翻涌而來的同時,心底也漫上一股莫大的委屈感。
淦你真尼瑪有臉啊蘇旸
我老婆天下第一純是你說說就給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