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這副神態落到蘇旸眼里,就好像祝爻是在故意幫林欽隱瞞一樣。這更引得蘇旸心理嫉恨的感覺越發強烈起來。
“是林欽吧昨晚你睡在他床上,他用傀線弄你了怎么弄的”
男人心里越是嫉妒得發瘋,他的神態和語氣就越是咄咄逼人,仿佛一瞬間也忘了自己什么目的了,也忘記了自己剛剛無數句的“對不起”,只管生氣地將少年人越發攏進自己的懷里,他突然又想起來祝爻被鬼霧帶走的前一晚,也是在林欽的房間里。
神情更又冷了幾分,“那天我們說好了睡一起的,你后來為什么去找林欽了,不想和我睡想和他睡”
“不、不是,不是的蘇旸”但是祝爻并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其實他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落到了蘇旸手里,他沒必要對任何人解釋這種事情。
“那晚他就用傀線弄了你了是不是”
“沒、沒有。”少年人下意識否認,但那張玉白的臉頰上遍布艷紅的血色,可即便是在這樣昏暗的環境內,他那雙幼鹿一樣的眼睛仍然閃爍出瑩亮的光,抿著唇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旸并不等著祝爻的回答,他當然知道祝爻這樣容易害羞根本不可能主動讓林欽對他做什么,一定是林欽那個人模狗樣的混蛋趁著祝爻睡著的時候偷偷弄的。
但那雙手還是不可自控地順著已經凌亂的衣服下擺探上少年的胸口,聲音啞道“以后不要隨便給別人弄了,他們要想欺i負你,要拿木倉打他們,明白么”
男人抽手握住祝爻的掌心按在自己的木倉上,冰冷的木倉身硌得祝爻掌心發疼,因而腦袋已經被吻得昏聵的少年下意識嚶i嚀了聲,這卻更加激起蘇旸的占有欲,昏暗的貨艙內一時只剩下男人貪婪惱恨的沉沉氣息。
哇塞不看你那個磨我老婆的大嘰嘰我還真以為你清高你偉大了哈
蘇旸你比林欽行,林欽他丫的暗戳戳弄,你特么演都不演一下啊
滾你們的蘇旸,少騙我的笨蛋老婆了老婆拿到木倉第一個打的就是你
“”祝爻根本沒聽清楚后來蘇旸對自己說了什么,只是腦子里一直在想蘇旸說的昨晚要去完成的個人任務。
小玄學師反應遲鈍,他自己也知道,以至于到了最后關頭他就要嚇暈過去的時候,才終于想明白蘇旸那段話的意思。
新副本。進入新副本。
是說如果航線改變,游輪會駛想一個叫做冰域雪原的地方,然后就此進入新的副本嗎
好累啊。
本就體弱的小玄學先生被連著幾個人翻來覆去的折i騰,原本在黑斗篷那里就沒怎么安心休息過,后來又一直經歷了那么多一波三折驚心動魄,現在在蘇旸懷里甚至沒撐過二十分鐘,就昏聵得睡了過去。
也好在是祝爻暈過去了,蘇旸倒還不至于惡劣道要對一個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的少年進行到最后一步。
男人最終在祝爻哭得淚水滿面的臉上吻了又吻,最后還是鋪平了自己的外套把昏睡過去的少年抱在上面躺好。大概是因為玉求不滿,蘇旸的表情還有些難看,但是靜默著看了貨箱上的祝爻一會兒,又覺得他生得這樣小,即便不暈過去,也不一定真能吃得下自己。到時候又要疼得哭了。
蘇旸試了一下,真的吃不下,只有醒著的時候才有可能。于是只能撕開了祝爻的衣服在里面舔了又舔,但是怕待會兒祝爻醒來會餓,他打算先出去找點吃得來。走之前,蘇旸把自己腰側的手木倉取下來放到祝爻的腳邊。
最多十分鐘就能回來。
甲板上早就亂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