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欽算了算時間,即便一切都發展得順利,祝爻也需要再占卜最后一次才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如果不是主系統對玩家之間的搏斗有所限制,或許林欽會像nc一樣殺死這些不知好歹的玩家。
而蘇旸還在一個一個地檢查地上的玩家,和記憶中所有欺負過祝爻的臉一一對應上,斧刃托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長而刺耳的聲響,猶如死神拖著大號的鐮刀,最終停在了李牧歌身前。
“你沒說過瑤瑤什么吧看著他的臉,起過反應么”
銀斧挑起年輕男人的下巴,于是利刃就隨之架在李牧歌的脖子上,卻迫使他不得不注視著蘇旸危險的瞳孔。
“沒、沒有我對男人沒有興趣的,蘇、蘇哥,我筆直,真的。我也沒有說過祝爻一句壞話,我覺得他很好”
“”斧刃卻貼著下巴更送進喉管幾分
蘇旸惡劣道“覺得他好那就是說你起過反應是吧”
“不不不不絕對、絕對沒有我是說,我是說他看上去和蘇哥”李牧歌是一個聰明人,這時候聲音弱下去,用幾乎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調道“覺得蘇哥你對祝爻很好,他看起來也很喜歡你。”
李牧歌的心臟猛跳而不斷懸著,說話時,嗓音壓到最低更是把自己紊亂的心跳聲聽得一清二楚,然而此刻滿面冷汗地觀察著蘇旸臉上一絲一毫細微的表情,終于架在他脖子上的銀斧松懈了下來。
這下李牧歌就徹底癱坐在地上。
只見蘇旸冷冷哼出口氣,勾唇“沒有人能比我對他好。”他的斧面在李牧歌臉上拍了兩下,隨后也終于走到了甲板上最后一個女玩家身邊。
沒什么可說的,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既不能對祝爻產生那方面的沖動,也沒見過她在會議上推搡過祝爻,或者說過什么骯臟話。
蘇旸好像下意識把地上那個還在昏睡的漂亮少年歸類到了女孩子那一列,從未經歷過青春悸動的青年,還刻板地認為,像瑤瑤那樣香那樣軟還讓他硬得想要爆炸的人,就該給他生一堆漂亮娃娃。
玩家們一個一個審i訊完了,蘇旸還在為剛剛李牧歌說過的話而感到些許得意。沒有人能比他更喜歡祝爻了,他第一天進入副本就覺得祝爻又香又漂亮,恨不得出了副本就把這個笨蛋小漂亮娶回家,今后每一個副本都和他一起過。
有老公保護的話,瑤瑤就算笨笨的也不會打架,倒也不至于像在這個副本一樣被欺負了。只是瑤瑤現在還不夠信任他而已,等以后相處久了,自然知道他就是一點也舍不得讓自己的漂亮老婆受委屈。
甲板上風大,蘇旸看不得林欽把祝爻抱在外面睡,過來后就一把從林欽懷里搶過祝爻,“姓林的,如果不是因為瑤瑤我當然不可能這么簡單地放過你,現在讓他進去睡,別醒來還感冒了。”
林欽沒有追上去,因為在剛剛蘇旸審問其他玩家的時候,他正在仔細聽祝爻的囈語
甲板前面,左上角剩下那兩個
林欽迅速找到祝爻囈語的方位
男人垂眼往下,那正是他所知道的正確的吊架倉,左上角本來有四個,一個在第二晚被海盜破壞,一個在剛剛被船員nc下架,現在就只剩下最后兩個
男人鏗鏘指骨握住欄桿,蒼勁的皮膚隱隱顯露暗青色血管,抬眸看了眼前方越來越近的冰原,朝李牧歌呵道“過來”
蘇旸沒再管甲板上的動靜,他把祝爻抱到了自己在二層貴賓室居住過的房間后,就守在床邊觀賞著少年人精致好看的睡顏。
瑤瑤早要是答應和他一起睡覺,就不會被鬼氣抓走了。
男人憐惜地抓起少年人葇荑般的手指,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一面蹭著他的手背一面道“冰原雪域雖然殘酷,但是聽說只要玩家能從那里通關就能覺醒某種能力,那是無限世界主神養蠱的地方,進去五個最多只能出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