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爻心里有些害怕,明明之前他出現的時候,林欽喊他名字明顯也是想要找到他的。
不、不會真的遇到什么危險了吧如果真是這樣,蘇旸也太危險了,偏偏他現在還被這樣危險的玩家盯上了。
少年人心里打鼓,現在唯一希望的事蘇旸沒有真的殺害玩家。
沒有,都在甲板上。蘇旸不可能真的親手殺死玩家的,在沒有武士刀的情況下,這是嚴重違反主系統規則的事,那樣會受到主系統的嚴重懲罰。他還沒有到那種糊涂的程度
腦內001的電子音緩緩陳述著,這也使得祝爻稍微舒心了些。
然而就是在祝爻慌亂地思索著現在自己的處境時,他的掌心里忽然被塞進一個冷硬的東西。
“”又是蘇旸的手木倉。
“你、你給我這個”少年人好像拿到了什么燙手的山芋,神色立馬顯露出慌張。
自從開木倉攻擊過黑斗篷,祝爻似乎也對這個危險品產生了一絲心理陰影。仿佛場景又回到了他的臉頰和發絲濺到一灘紅色血液的時候,少年人皺著眉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哪知蘇旸卻愈加握緊了木倉和祝爻的掌心,安慰道“瑤瑤不怕,那團鬼氣很詭異,行蹤還很難確定,我們到進入新副本還有兩個多小時在游輪上,你拿著木倉防身。一旦察覺到不對勁就按動扳機。”
見少年人的表情有些蒼白,男人又耐心解釋道“不用擔心,這也是s級道具,穿楊,不需要你會木倉法很好,只要心里想著要打誰,在對方反應不迅速的情況下,是百發百中的。”
隨后他俯身,不可控制地吻了吻少年人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的唇,男人粗厚的舌卷進那個毫無防備微微張開的口中,立時就使愣怔中的少年雙眼起霧,口中嗚嗚發出可憐的氣息,然后被祝爻哭著推開。
他唇角因為蘇旸的刺激掛著蛛絲一樣的津線,明顯就是從男人口中帶出來的,連接在兩人的口腔內,在蘇旸舔著唇離開的時候就在半空中斷了。
祝爻皺眉擦嘴,“說好了出去以后再親的。”少年人一副哭著的表情,聲調既委屈又有些氣惱的樣子,但是因為害怕眼前的男人,而不太敢表現出來。
光是十幾秒的親吻根本無法疏解男人的玉望,蘇旸把祝爻摟在懷里笑了笑,“太可愛了沒忍住,下次我一定注意。”
“”祝爻氣紅了臉,不會有下次了
少年人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木倉,突然覺得,如果蘇旸非要帶自己的那樣危險的副本的話,他不管用什么辦法也要離開蘇旸。
那只握著木倉的粉白手指暗暗收緊了幾分。
“一定要去冰原雪域嗎我害怕”祝爻小聲道。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實力了。即便他是一個不小的公會的首領,會員上供的道具數都數不過來,但是對于那些攻擊性的道具,他實力太弱根本無法駕馭,像是蘇旸的銀斧,就是蘇旸要給他防身,他可能連拿都拿不動。
他反應還慢,因為以前一直生活在療養院里被所有人寵著愛著,也沒經歷過世道的險惡,進入無限副本,還經常會被人騙。
像他這種實力的玩家,如果不是有精準占卜技能一直幫他茍著,還有惡魔一開始一直都陪著他過副本,恐怕早就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