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一副哭腔,說話時垂下的如鴉羽般的睫毛也如他的聲音一樣細細地打著顫,只他余光瞥見劉以禎對面坐著的那個男人,思緒被打斷了一瞬。
男人一身純黑西裝,坐在圓桌上和所有花花公子打扮的紈绔們顯得格格不入,如果不是他一直垂首沉默,祝爻應該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的。
“林”祝爻因為不可置信的情緒連著吐出來的這一個字都顯得有些破音,然后哽住了,鼻尖酸酸的立即就泛上一股漲潮般的委屈感。
林欽明明在這里,可是看著他被這么多人欺負卻一句話也不說。
原本還只是紅了眼睛的少年,這一秒就再也繃不住了,眼淚決堤似的奪眶而出,本就被淚水模糊的視線這下就更看不清了。
“嘖”劉以禎不耐煩地瞥了眼自己對面的那個男人,本來正是在興頭上的,現在因為祝爻突如其來的哭泣,頓時也沒了興致。
玻璃酒杯被“啪”重重放在餐桌上,劉以禎望著對面一直不發一言的男人道“凌總認識”
原來男人一直在處理工作郵件,這時候聽到有人叫,冷冷抬眸看了眼情況,眼前只是個哭紅了眼睛巴巴望著自己的小兔兒郎,和以往那些想爬床的人沒什么兩樣。
男人甚至沒有給祝爻太多眼神,便冷嗤了聲“不認識。”然后又埋頭處理工作上的事務。
劉以禎這下就轉向祝爻,調笑道“他說他不認識你,我就說,我們的工作狂人凌染城凌總裁,連幫我過個生日都得帶著工作來,還能有空玩兔兒郎”
幾乎就是在那個叫凌染城的男人抬眸的瞬間,001也在祝爻腦內分析道瑤,認錯人了,原來是凌總不是林總看起來只是側面有點像而已
祝爻望著男人的方向抽了兩下鼻子,然后就哭得更傷心了,嗚嗚林欽不在這里,這下我的要用下面的嘴喝酒了
大概也是這些紈绔子弟沒見過這么能哭的服務生,這都還沒開始怎么樣呢,就哭得這樣梨花帶雨的
不過也是就是因為眼前這小少年哭起來尤其好看了,要是換做其他人這樣,那都是要讓晨姐把人帶回去好好調i教的。
劉以禎可能也是被祝爻哭得有些煩了,但卻鬼使神差地沒有把人轟出去叫晨姐,反而像是帶上了某種妥協的意味,把酒杯往餐桌前推了推,“行了行了,先別玩了,讓人傳菜。”
他這話一說,原本還和客人們摟摟抱抱的實習生們全都識趣地站到一旁,其中有一個好心去拉祝爻,“走了,去門口傳菜去。”
但就在好心的服務生手指觸碰到祝爻衣袖的瞬間,劉以禎的凌厲的目光便打在那個服務生身上,語氣不悅道“讓他在這里。”
等那個服務生撞槍口上一樣趕緊溜出去。劉以禎就把眼前的玻璃杯倒滿了酒,普通紅酒,不是那個叫“夜長生”的特色酒。
“來,不用下面的嘴,用上面的嘴把它喝了。”男人扣著桌子,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就又集中到祝爻身上。
怎、怎么辦我不會喝酒祝爻在想自己有什么道具是可以幫自己的
001別怕,瑤,我剛剛幫你分析了一下,你就用上回抽到的玉凈瓶,我幫里連接,不用真喝到胃里
腦內平緩的電子音讓祝爻心緒平定了不少,他覺得001說得有道理。而且這個副本的名字就叫學生別喝酒,所以他還是不要碰酒比較好。
祝爻沒有猶豫,等001說可以了,他就端起杯子把酒干了。一滴也沒嘗著味道,全進了瓶子里了。
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