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呢”劉以禎挑眉,便又要將祝爻往自己身后藏起來。
看起來,生日宴上這兩個人的關系并不像表面那么好
意識不清的少年被拽得有些疼,蹙著眉不由得吟出了聲,可是轉眼看見凌染城的臉,就又把人認錯了,露出一副極其委屈又可憐的表情“你坐在那里看也不幫我”
少年人癟著嘴,嗚嗚咽咽地在埋怨眼前的男人,可還是張著手往他懷里去,“我好像生病了,身體變得好奇怪”
001暫時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綁定的笨蛋玩家也不是一點意識也沒有的。
凌染城微微斂著眸,望著祝爻的目光也晦暗了幾分,看起來好像是認識自己的,但他確定自己沒有在這種場合約會過什么兔兒郎。
只是握在掌心里的溫度出離地熱,少年人看起來瘦弱,實際上握在掌中的手感卻并非骨瘦如柴的,反而溫潤得舒適,稍一用力便能在他的肌膚上陷進去一個小小的窩,一戳就破似的。
隨著祝爻的主動伸手,劉以禎卻狎促地打量著眼前號稱冷靜禁欲的凌總裁,嗤道“凌總,看來你也不是油鹽不進啊”
男人嘴上這么說,但環在祝爻腰間的手卻暗暗收緊,看見懷里剛剛還要主動索i歡的少年主動往另一個男人的懷里送,暗暗咬了咬牙他在等懷里這個不知死活的服務生后來會不會再主動轉回來。
001瑤,還醒著嗎
祝爻使勁咬了咬唇,實際上剛剛凌染城抓著他的時候,手臂上的痛感刺激得他清醒了一瞬,也立即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危險。
這下他死死咬住下唇維持清醒,勉強回了001一句我好像、好像
酒里有那種藥。腦內響起001沒有起伏的電子音,這讓少年人找到一絲心安,然后又道瑤,現在看起來只能靠凌染城出去了,這里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嗯,好
身體的無力感再一次襲來,祝爻也覺得不管從哪些方面來看,凌染城都比包廂里任何人看起來安全很多,他當然沒有如劉以禎期待的那樣轉回去,而是身體猛然往前傾抓住凌染城的衣袖
“呵看起來小兔兒醉得不太清醒了,嗯不知道我們的工作狂人凌染城凌大總裁禁欲多年不近聲色么”
這瞬間,劉以禎就抬手劫住少年人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
但話音未落,當劉以禎對上凌染城沉郁冰冷的目光,原本揚起的唇角也掛不住了。
這次生日宴請凌染城來玩本來也并非他所愿,不過是受了他父親的安排,想借機拉攏拉攏凌氏的勢力罷了。有個酒店的合作項目要和他談,這才把場所設置在了這里。
沒必要為了個兔兒郎鬧難看。
本來凌染城要是從他這里帶了人走,那才是他們劉家喜聞樂見的。
在坐的紈绔們但凡知道點劉以禎家事的,都為他捏了把汗,生怕他就為了個實習生做出點什么出格的事情,畢竟這也是頭一回他們劉少對個人這么有意思,還對嘴喂過酒了
“哈哈哈劉少,依我看這小孩兒跟凌總熟,說不定人早就和凌總好過了呢君子不奪人之美,凌總禁欲多年難得遇見自己喜歡的,兄弟也不能跟凌總爭是不是”
旁邊人一句話給了兩個臺階下,劉以禎又看著自己懷里人一個勁兒想往凌染城懷里鉆,假笑著也就順坡下驢,放開了少年人的細腰,“那人就給凌總帶回去了,如果喜歡,多來人間天上玩兒。”
他轉手端起桌面上還沒喝完的“夜長生”,假笑著敬凌染城,“關于我之前和凌總提到過的夜長生的項目合作,凌總玩得高興了也別忘了考慮考慮。”
說罷,劉以禎仰頭便將那杯酒一飲而盡,垂下的目光卻如骨附蛆般落在滿面通紅的少年人身上。少年便又如受驚的小兔子般往凌染城懷里躲了躲。
凌染城目光淡漠地瞥了懷中不省人事的少年,手上外套披在了他身上,然后就將人打彎抱起往底下停車庫去。
暫時安全了。
祝爻還是熱,但也在被抱出包廂門的瞬間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