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后,顧綏也絲毫沒有要把祝爻放下來的意思。
少年人泛紅的指尖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收緊,意識到有哪里不太對勁。
“那個到了。”
“哦。”顧綏沉吟,但還將少年人環在臂彎上,目光在寢室四個床位來回搜尋著什么,似乎在想應該把祝爻放在哪里。
終于,他看中了一個靠窗的空桌。
“”祝爻心驚,隨著顧綏的轉身他看到空桌旁那張大開的窗戶。
四樓,如果被人從窗戶丟下去的話,會死掉的吧。
即便是剛剛顧綏才幫了他,現在意識男人到抬步過去的動作,他還是下意識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霎時間也開始掙扎起來。
“乖一點。”
“”
這下顧綏更是將祝爻圈得死死的了,眸子里染上玉色,握在少年人腿上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陷進去,一團微涼柔軟的觸感,猶如走在云端般。
“那不是我的床位”祝爻掙扎不得,即害怕前面越來越近的窗,又害怕身前抱著自己的人。
他幾乎驚慌失措又可憐兮兮地看向顧綏,“我的床位是4號,不是那個。”像只奄奄一息被捕獸夾夾住的雙眼通紅的兔子。
4號床就在入門第一間,可是進來后顧綏看都沒看一眼,
“我知道。戴司宮的,上周剛和羅琮失蹤,不還是你約出去玩的么說是去實驗樓”顧綏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因為刻意壓制著低啞的嗓音,表情也顯得十分不自然。
祝爻卻被他這句話嚇得不輕,登時也忘了顧綏的動作了,猛地仰臉卻只看到男人優越而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什么實驗室”少年人的掌心幾乎沁出汗珠,他潛意識里覺得那是劉教授信息里提到的實驗室。
讓祝爻再帶兩個人過去“用”。
顧綏悶哼一聲,心思根本不在對話上,下一秒,他就猛地將手中的少年坐在窗臺上
“”重心突然失衡,祝爻險些以為顧綏是真的想把自己丟下樓去,呼救聲脫口而出,“不要嗚嗚”
他雙手攀著男人結識的小臂,聲音顫巍巍像被窗外的風吹破了一樣。淚珠也被吹破了,掛在通紅的臉頰上浮出一層動人的瀲滟水光。
但他雙手死死地抓住顧綏,明明表情因為過度驚嚇而脆弱迷茫,但是咬著唇,目光帶著刺一樣,好像如果顧綏現在要想對他做出什么,他也能不顧剛剛的幫助,下一秒就和人撕破臉皮。
雖然小兔子即便急了也最多是咬大灰狼兩口,但顧綏急不可耐想要沖破他的心思瞬間就被堵住了出不來。
“”顧綏原本想要取鑰匙的動作猛然頓了一瞬,垂眸看見自己小臂上被祝爻抓過的地方,因為小兔子的爪子太過鋒利,上面已經起了四道紅痕。“真緊。”
他有些痛苦地哼了聲,然后一手扶著少年人向后倒去的背上,安撫性地在上面來回輕拍。
祝爻還是抓著他死死不肯松手,只是目光中的警惕減弱為一種類似于嬌i嗔的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