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欽瞇眼,不可自控得咽了兩下喉結,傀線也開始變得癲狂起來,再次出現當初控制新娘nc時的可怕的失控感。
但這次林欽卻沒有不耐煩的惱意,反而站在遠處一動不動任由懷中少年人發泄般的咬。
在十字公會的藏書室里,林欽曾經看過這樣的記載無限世界的游戲副本中,偶爾會產生一些超意識的nc,他們實力強悍還擁有了脫離于主系統控制的獨立意識。
他們依靠自己的強大能力脫離于單獨的副本位面。這些擁有獨立意識的nc,絕大部分選擇隱匿在主系統的監控下,生活在無限世界里鮮為人知的暗處。
但也有一小部分,會選擇繼續穿梭于各種副本,作為nc去破壞原有的游戲副本,期待有一天造成整個無限世界的崩塌。
更有絕小部分,直接作為玩家進入無限世界,用自己的強大異能不斷吞噬融合自己散落在無限世界其他角落的碎片,直到完整,足以憑一己之力對抗整個主系統。
那些nc的能力不同于玩家依靠道具獲得的實用性技能,他們的能力是與生俱來的。
比如鮫人就是會泣淚成珠,不管珠子是不是實用。還有血族,在吮吸獵物的血液時,會控制著放出一種另人極度愉悅的毒液。毒液讓想要掙扎的獵物沉溺其中,也讓自己的食欲得到滿足的同時也滿足了性玉。
林欽覺得自己現在像是那只沉溺在血族毒液里的獵物。
他不禁收攏了傀線,原本在少年人身上游離著的蛛網一樣的線停滯,實際上,林欽現在更關心的是和祝爻簽訂詭契的契約人是誰。
是上次找到公會的惡魔么
如果要奪契的話,確實會不太好辦。
“瑤瑤”
林欽聲音低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祝爻兇狠的帶著攻擊性的咬變成了乞求般的忝弄,從旁側的皮膚移到了喉結,想要再往上,卻因為被林欽桎梏在腰而無法得逞。
“冷,幫幫我。”少年人可憐的哭腔明晃晃告訴男人他現在已經沉入了極大的痛苦中。
林欽垂眸,看見表情靡麗的少年,睫毛顫顫仿若溺水蝴蝶,再往下,是地上,昏暗實驗室內還在泛著瑩亮水光的取暖道具。
“”目視著那枚靜靜躺在地上的取暖道具,林欽自然直到現在有更含蓄的方式讓祝爻好起來,但是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還是往下滑去。
“別哭,很快就不難受了。”男人勾頭,吻在那只可憐乞求急需被添滿的口中。
傀線從未有過的瘋狂,林欽發狠地想,不管惡魔有多難對付,他也一定要把祝爻從他手里奪過來。
這么笨,被狡猾的惡魔騙了都不知道。
只有他才能好好保護懷里的嗚嗚咽咽哭著的漂亮少年。這么嬌氣,要是手上的話,一定會很難受吧。也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惡魔,才要讓瑤瑤每個副本都遭受不同癥狀的折磨。
“瑤瑤,以后和我結契好不好我不會讓你這么難受的,我帶你一起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好不好”
在少年貓兒一樣的哭聲中,林欽偏執地一遍又一遍重復著今后要對他好的話。祝爻意識模糊地答應著,雖然有些痛痛的,但是很快更多的酸酸麻麻的感覺將他添滿。
這下就不單單是身體在打抖,靈魂那個和惡魔因為契約而綁定在一起的靈魂也在劇烈打顫。
他像是又夢到了惡魔咬在他頸間喝血的感覺。口中也一遍一遍含惡魔惡魔惡魔,卻不是埋怨他喝多了血,相反的,他因為低溫癥帶來的寒冷痛苦被減輕而無比留戀這種感覺。即便哭著也不肯男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