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實驗室外傳來一陣沉悶的響動,似乎是有什么人站立不穩倒在隔壁幾個實驗室的金屬器皿上了。
祝爻背在身后的手瞬時一顫,扯到里面的東西,抿著的唇在劇烈的戰i栗下微微翕張,吐出一片熱息。腿又軟了。
但是他可以很明顯地感覺的,隔壁那幾個實驗室正拖南風知我意著腳步往這邊走來。
少年人一手撐在墻上轉頭看林欽,他果然沒有回頭,很紳士地背對著自己。
“瑤瑤,好了么”林欽問。
“快、快好了。”祝爻紅著臉,再次往里面探手進去。
祝爻迅速低下頭的同時,身后的男人則回望過來。少年人的動作很遲鈍,但是他不愿意讓人幫,林欽不想再失去祝爻的信任,只好暗暗用傀線幫他挪。
也不知道是不是燙的,雪白的指尖透出點嫩紅的色彩。比眼淚更晶瑩的透明色的汁液順著手指緩緩滴答而出,不慎落到地板上,陰影下勾勒出一片綺麗色彩。
林欽瞇眼,因為圓柱形金屬器皿已經被擰開上層的螺絲,失去嚴密的密閉性后,里面彌漫出更為濃重的酒香味,混合著少年人逐漸散發出來的甜香氣味,讓人忍不住咽了下喉結。
男人眸色漸沉,克制地轉移了視線,又將指尖的傀線往會收,“啪嗒”還在發熱的取暖道具瞬時就掉在地上。
祝爻甚至不敢多看地上那枚裹著自己體葉的道具一眼,匆忙收拾好轉移到林欽身邊,小聲問“現在怎么辦”
少年人眼眶紅紅,還盛著點生理性的淚水,很快他注意到那只被林欽打開的圓柱形器皿,抬步要往那邊去看看。
釀酒的東西是什么
“瑤瑤”林欽迅速拽住祝爻的手腕,面色緊繃。
祝爻茫然“怎么了”
“”器皿里的東西林欽在剛剛祝爻轉身的時候確認過,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要讓祝爻看,但一想到之后或許祝爻還要看到更難以接受的東西,還是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沒事,我們一起過去。”
林欽將祝爻護在自己身后,和金屬器皿隔著半步的距離,他掀開了上層鐵皮蓋的一角,在照明道具遠遠的照射下,那一角瞬時顯現出許多蠕動著的密密麻麻的黑影。
“”祝爻猛地后退一步,因為剛剛酸i軟的勁還沒有緩過去,險些踉蹌跌倒。
好在林欽即使扶住了他。
“沒事吧”
“沒事。”少年人細嫩的指尖緊緊抓在男人的衣袖和手臂上,盡管他分明已經用清潔道具洗過手,但林欽還是不可自控地聯想到上面的甜香體葉。
“好。”他握著祝爻的雙肩,嗓音微啞,朝那個器皿掀開的角落瞥道“這個估計就是劉教授在這里的實驗了他培養了很多變異體蜘蛛,里面的都是正在釀酒的半活體。你還好么”
祝爻腦袋有些暈,說實在的,那些密集漆黑的蠕動爬蟲,給人的感覺并不比鬼怪好多少。
但他還是強撐著搖頭,“我沒事的。”口中雖然這么說著,他還是不由自主暗暗林欽身后躲了躲,這種尋求庇護的下意識動作,很顯然,輕而易舉就取得了男人的歡心。
林欽不露聲色將人護在懷里,用道具器皿收集了一些樣本帶走。
與此同時,隔壁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了。祝爻的五感也十分靈敏,甚至不等那人真正打開實驗室的門,他就已經聽到了類似于野獸般的粗重的喘i息聲。
“”誰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手無寸鐵的顧綏還是持木倉行兇的劉以禎。
“林欽”
如果是手持木倉的劉以禎就麻煩了,祝爻既和他不熟,也不能抵抗木倉的攻擊。尤其在主系統在提醒支線劇情的時候提到任何不謹慎的操作都會致使副本難度直線升級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