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頭,猛地將那些分泌著催人玉火而沉溺享受毒液的尖牙送入祝爻脆弱的脖頸
“”祝爻只覺得頭疼欲裂。
他好像從來沒有這么疼過。
可是那些畫面根本不受掌控,似乎受到了誰的驅使,偏要在這短暫的瞬間齊齊涌入
還是那個副本里。祝爻立在池邊,被惡魔鉗住脖頸。
猩紅的血液順著粉白剔透的肩滑落,清澈的溫泉池仿若瞬間開滿了桃花。
絕對的支配感令他汗毛發i顫。但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嬰寧,長著苔蘚的石塊讓他在這樣的沖擊力下根不住腳,后月要擦在嶙峋的石壁上,險些在腳底打滑的瞬間被割破。
然后他被惡魔有力的手掌在水中托起,身體浮浮沉沉也早已意識不清,唯一還能想起來的,是惡魔鋒利的毒牙刺破脖頸時長久的耽溺和沉i淪。
他趴在惡魔懷中無力亂撓的時候,不慎解開了他的襯衣扣子滿目瘡痍。
“瑤瑤哪里哪里難受”林欽擁著祝爻一聲聲呼喚。
“林欽,我頭好疼。”少年人滿面苦痛的神色,雙手抱著腦袋,顫顫的睫毛覆下,秀挺可愛的鼻尖沁出細小的汗珠。
“頭疼”林欽臉色驟變,急忙將祝爻護進懷里,手指按壓在祝爻頭部的不同位置,“哪里哪里疼這里還是這里瑤瑤,哪里疼”
少年人哭出大滴大滴的淚,滅i頂的痛感只在瞬間就蔓延到全身的細胞,似乎腦中每一個組織都在叫囂著疼痛。
他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慌忙中,祝爻竟將環住他后脖頸的的手臂死死咬住
“”措不及防的痛感讓林欽倒抽一口冷氣。
只是他仍壓著眉,沒有任何抽離的動作,將祝爻臉上每一個細節看入眼底。
林欽不是普通對無限世界一無所知的玩家,相反地,他恰恰是那些為數不多對無限世界還算了解的成員之一。
祝爻現在的情況,很顯然,是被什么刺激了大腦不是病理性的疼痛更是記憶力什么被沖擊了
是什么因為看了融合印記所以才變成這樣
是融合印記沖擊了他的記憶
那雙深深注視著少年人的眸子愈發冰冷起來,萃著寒冰,仿佛要透過祝爻的記憶殺死那個對這個笨蛋小玩家動過手腳的人。
但淵博如十字公會會長,林欽竟不能在這種短時間內從懷里人的癥狀中看出一星半點的端倪。
“嗚疼惡魔,不要”
那些已經被遺落的記憶如同億萬顆子彈向祝爻掃射而來。
溫泉石壁上,渾身不著一物的粉白少年被高大的惡魔狠狠扌童入
不,那不是瘡痍。確切地說,是和現在林欽身上一樣的,這種指紋似的繁復圖案疊加在一起的重重疊疊密密麻麻的影子。
那些明明已經淡去的記憶仿佛在這瞬間沖入祝爻的腦子里
他明明緊張地痛著,還是不知饜足地發出更多更想要的聲音。
溫熱的山泉拍打在青色的石苔上,打在祝爻浮沉的卻被溫熱刺激得泛紅的月退上,還有惡魔貼身的已經被泉水打濕沾成一片的西裝褲腿上,以及兩人之間更加隱晦卻泥濘的中間。
那是惡魔第一次通過劃破他皮膚和血管的方式獲得他的血液。
第一次,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
可是祝爻一丁點也不記得了。
以至于前前后后連著幾個副本的記憶,他都變得陌生起來,似乎從未經歷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