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
只剛一出氣,胸口處就劇烈上涌出一股滾熱的鮮血,幾乎從唇角噴涌而出。
深黑色的襯衣濕透。
昏暗的床頭燈照射下并看不真切,只聽得房間內滴滴答答血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冰涼聲音。
林欽是從后背被“祝爻”貫i穿的,轟然倒在地上,如果不是一只手還頑強地支撐著,恐怕他現在就應該是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而他甚至不能抬手捂住傷口。
好在林欽的體魄已經在無數次無限副本的穿梭中被鍛煉得達到非常人的地步,后背的傷不至于讓他死,但幾乎致休克量的血液不斷流出
男人抬眸望著眼前居高臨下的少年,原本乖巧無害的臉上吊著一股詭異的笑,然而即便如此竟也不能影響他一絲一毫的美感。
少年人光著腳丫,抬足,玉白而小的足尖踩在林欽身上,確定他沒有死。
“哈”他嘲弄般地哂笑,圓潤泛粉的腳趾踮在男人另一側寬闊的肩上,在深黑色的襯衣上踩出一片混亂的褶皺。
在林欽難以置信的震駭目光中,少年人抬起那只剛剛貫i穿男人后背的手,伸到唇邊,勾舌舔上其中一只,然而他目光從未離開過地上的男人。
冷艷、絕情。宛若被亂葬崗尸骨血肉培育而出,一朵開在血泊濃稠處的妖冶紅蓮。
卻依舊是記憶中熟悉的香氣。
是林欽從未見過的樣子。
但林欽還是無比確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祝爻。倘若不是,他就會早在“這個人”站在自己身后時,就一記傀線將人擊穿。
更別說剛剛親i吻時,靈魂激i顫著受到安撫的過程。
因為失血過多,林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可惜他受傷過重,一開口恐怕一口氣就撐不住了。
而此時,少年人的足底已經沿著他上半身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路滑到月要部,腳趾調皮地踢了踢上面還泛著冷冷金屬光澤的銀灰色皮帶扣。
“你平時喝酒嗎”少年人垂下秾麗的眼睫,俯瞰這個平時只有仰起臉才能對視到的男人,語氣平常得仿佛在和好朋友開玩笑一樣。
“”林欽壓了壓喉結,視線隨著少年人足部的動作漸漸下移,最終在少年人問話的時候,抬眸望著少年人那張粉若桃花的臉蛋上。
祝爻根本就沒指望林欽的回答,腳趾貼在皮帶扣上翹了翹,“沒關系的,就算不喝酒也沒關系呀,待會兒我請你喝好不好”
像是懲罰一樣,腳心的力度又重了幾度。
下一秒,林欽在月匈前咳出一大片血。
“啊呀”少年人驚得花容失色。
他好像不是故意弄i疼林欽,立即皺著眉蹲下,還沾著血的手指摸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臉上,眼睛里的水光說起就起,心疼道“不要死不要死你千萬不要死。”
那張殷紅撒謊的唇湊到林欽下巴上,似乎要吻他,但被男人扭頭撇開。
林欽很明顯已經撐不住了,同時也意識到祝爻這種情況極有可能是被副本里存在的某種神秘的靈異體支配著行為。
那抹吊詭的笑意又浮現在少年人的唇角,把林欽的臉當作抹布巾一樣,沾著血跡的手在上面拍拍。
“千萬不可以死掉哦,死掉的話,我的小寶寶們就不喜歡你了。”
說著,他站起身,不知道在和誰對話,“把他帶去給我生寶寶,不要弄死他啦”
祝爻朝黑漆漆的虛空中張了張手,一個索取抱抱的動作,“你就負責帶我一起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