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欽,那你輕一點。”祝爻答應了冥契請求。
祝爻現在實在是沒什么力氣,林欽沒有立即開始結契,而是讓祝爻繼續休息到下午,等體力和精神都恢復了些,才真正開始。
結契前,林欽幫祝爻穿鞋子,祝爻提了提腳。
“”林欽停住手上系鞋帶的動作,抬眼看床上正居高臨下對著自己的漂亮小少年。
祝爻的手還抓在身后的床i單上,語氣平靜“結契之后我也不會對你提出很過分的要求的,你放心,我知道你也想要進入副本去融合那些碎片,然后變得更強大。”
“我會陪你一起去的,以前不想是也擔心你是不是也會騙我,但是你都要和我結契了,冥契。我一點也不擔心你騙我了。”
少年人安慰地朝男人笑了笑,然后像對待瑪門公會那些奔著自己來的公會成員一樣,等林欽幫他系好鞋帶,他從雙腳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捧住男人冷厲而俊美的臉頰。
聲音猶如一個久居高位的王子,“開始吧。讓我做你的主人。”
沒有人教過祝爻生活是不是要嬌氣,也沒有人教過祝爻待人是不是要傲慢。當然,除了惡魔。但惡魔不是人。
無限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只要能夠活著離開和家人團聚,不論是讓祝爻和惡魔結詭契,還是和林欽結冥契當惡魔的假的主人,和當林欽的真的主人,對祝爻而言,都是一樣。
整個過程算不得長。
也沒有祝爻想象中那么疼。
他只端坐在床沿上,俯瞰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契約的輪軸滾動,腦海里一些滾i燙的意識流走,林欽雙手握住少年人微微岔開的大月退根,四目相對中意念急速碰撞著,傀線卻在不斷洶涌的意識流中逐漸散開,又最終纏繞在少年人任何一處可以觸及的肌i膚。
祝爻只是覺得心跳得厲害。像惡魔當初將獠牙中源源不斷的毒液注入他身體的時候,也像昨晚林欽雙手鉗住他的月要進行最后猛沖的時候。
少年人咬著唇,用意志在展開的空白的契約書上寫下第一條。
永遠不可以欺騙主人。
林欽跪在少年人腳邊,卻幾乎和祝爻額頭抵著額頭,兩人視線無一刻相離。目光炙烈猶如神像前最忠誠狂熱的信徒。
床上發號施令的少年就是他所狂熱追逐又信奉的,完美的神。猶如天神花園里,雕刻得最栩栩如生的神像。眼睛就是這個世界幾乎無從發掘到的絕美的黑曜石。
少年人紅唇輕吐,意識在契約書上寫下第二條。
永遠不可以背叛主人。
男人的薄唇幾乎就要貼上。氣息冷如海鹽又攜住火山般的熱息,“是。”
在小六的提示下,無數條“不平等條約”被刻在契約書上。
最后一條,小六在祝爻腦中做思考狀,“只能為主人死。”
祝爻復述“只能為主人”
他腦海里恍惚閃過一道驚雷,瞬間就從蠱惑般的幽靈音中清醒過來,但很快又在契約過程的脅迫下,瞬間進入意志刻寫狀態。
沒有主人的允許,不可以死。祝爻改口,他不要林欽為自己死,也不要林欽死。
最后一個條件被刻上,林欽的心海里也激起一陣猛烈的風暴。
不許他死。
瑤瑤很在乎他。
男人毫不猶豫,在契約書末尾利落地陳諾下自己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