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巴蒂斯特第一次能幫他解圍的話,這一次應該也會的吧。
祝爻很有邏輯地思考著。
果然,就在男人幾乎就要咬上祝爻的唇的時候,沙發另一側的男人一把將他從伯納德懷中扯出去,同時語氣陰鷙問“伯納德,你平時不是最討厭接觸下等人的嗎你今天是怎么了”
不可否認的是,巴蒂斯特現在心里莫名煩躁得厲害,哪怕是對自己的親弟弟說話,語氣也一點沒帶好的。
鼻尖縈繞的香甜呼吸瞬間被奪走,伯納德還有點晃神,他怔了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差點做了什么,頓時有些懊惱,唇齒不清地“嗯嗯”兩聲。
巴蒂斯特有些嫌惡地望了望滿身咖啡污漬的青年,再次提議道“看來你身上的污漬也干得差不多了,擦肯定是擦不掉的,還是讓脫下來讓仆人洗洗吧。”
這時候,他站起身,正要帶著祝爻出去。伯納德卻有些不爽地為難祝爻“要什么仆人祝爻弄臟的,讓祝爻給我洗。”
說著,他就開始解開了那件臟兮兮的西裝外套,還十分惡趣味地丟過去兜頭蓋在祝爻身上。
伯納德衣服上的香水味不重,混著咖啡香味,但在祝爻敏銳嗅覺的捕捉下,一股奇怪的,像是男人汗味的味道也混進來。
他猛然想到,在剛剛伯納德逼問他在摸哪里的時候,這種味道也很明顯。不臭,甚至不是屬于令人厭惡的那種味道,但祝爻聞到還是忍不住皺眉。
001看他好像很不解的樣子,勸道別想了,你還是想想待會兒怎么洗衣服吧
祝爻沒繼續多想,把那件外套抱在身上,頭發被衣服弄得有些凌亂,但還是很有禮貌地問“是不是還有褲子那個也臟了。”
伯納德扣在腰上的手忽地頓住,就連望向那個小賤民的眼神也變得復雜起來。
如果書房里光是他和祝爻的話,他倒是不介意當著漂亮小賤民的面,讓他看自己的裸體,順便再好好捉弄他一下。但現在巴蒂斯特也在,他總不能當著第三個人的面也這樣干。
而眼前的小賤民對此卻渾然不知,以為伯納德是不好意思讓客人洗衣服,還好心地提醒道“沒關系的,我可以幫你。”
反正他有可以清潔的道具,以前在一些副本里面遇到好幾天都沒辦法洗澡的情況,但是祝爻靠著清潔道具永遠都是干干凈凈的。他的道具什么都能洗,當然也包括洗衣服。
最好是他弄臟了nc的衣服,就讓他全部洗干凈好了,要不然以后這個脾氣古怪的nc又拿今天的事來刁難他,那才真是麻煩。祝爻已經對這個nc沒有一點好印象了。
見祝爻站在那里,還一臉無辜地朝伯納德笑,巴蒂斯特臉色變得極差,難得冷聲道“走了祝爻,否則稍后伯納德少爺可不知道要對你做什么壞事。”
001跟巴蒂斯特走。
祝爻小聲嘟囔一句這些nc真是麻煩不洗又不高興,洗又不高興。
001你是想要他當眾脫褲子嗎
祝爻
哦對,要是連褲子也要洗的話伯納德就要當眾脫褲子了。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這才慢吞吞反應過來剛剛001語氣里的嫌棄。明明是電子音,居然還能讓他感覺到嫌棄的語氣,那要不是
祝爻不想自己被惡魔的手下看扁了,絞盡腦汁想了幾秒,掩飾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他剛剛讓我在直播間那么尷尬,還弄疼我了。我讓他尷尬一下也沒什么嘛,而且我也看不清
001
現在要開彈幕嗎
祝爻要,彈幕還能告訴我nc說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