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內忽然響起這樣危險的警報聲,祝爻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自己沒有跑出宴會大廳,只當他被旁邊幾個燕尾服男人從地上抓起來的時候,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男人們結實有力的大手鉗著他的雙臂,還有從后背提住他的腰的。這讓他有點不舒服。
祝爻掙扎了兩下,很遺憾,那些人手上抓他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他們的手不像伯納德和巴蒂斯特那樣冰涼,但是捏他的時候同樣很用力,還會不安分地用指腹摩挲上面的軟肉。
他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常年養在療養室里的肌膚就像從種子時期就養在溫室里的花朵一樣,稍微一碰就會起紅印子,綿綿軟軟的,手指輕輕在上面一捏就陷進去一個小窩,嬌滴滴地比那些貴族小姐還要軟一點。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抓人的動作,偏偏在祝爻身上就顯得分外稀罕,使人忍不住往偏的地方去想。
巴蒂斯特站在萊斯特伯爵后方瞇了瞇眼。
有一個紳士打扮的男人撿起祝爻剛剛掉在地上的高跟鞋,面無表情地蹲在地上,然后捉著他的足就要幫他穿鞋。那只纖細冷白的腳果真很小,只需要一只大手就足以完全掌握,它活像蒸籠里剛剛蒸出來的柔荑,香香嫩嫩,好像手掌稍微用力一掐就能擠出很多汁水來。
捉住他腳踝的男人本就木然的表情一頓,瞳孔驟然震顫之下,他看見祝爻足尖的溢出了一點鮮紅色彩。
血。
是剛剛在大理石地面蹭出來血跡。
蛇一樣的眼睛折射出危險的寒光。
祝爻被人盯得渾身發麻,緊貼著后方男人胸膛的脊背也滲出細微冷汗,身上頓時緊繃到有些發抖,單腳站立使他不住向后倒去,整個人像只棉布娃娃一樣趴在幾個男人的懷里。
祝爻悶悶地哼了聲,細細淺淺的眉毛此刻也蹙成一團,眼睛里水霧蒸騰,隔著迷迷蒙蒙的視線望向萊斯特伯爵的方向。他明明已經怕鬼怕得想哭,卻一點也使不出逃跑的力氣。
001祝爻又怕又委屈,腦子里現在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呼叫自己的副本助手。
001作為上帝視角的旁觀者安慰了句別怕。
“哈,血的味道。”
頂著張少年臉的伯爵雙目發光地盯著祝爻足尖上一點紅,表情也在瞬間變得癲狂起來,伯爵聳著鼻子仔細嗅聞,哪怕一粒香味分子都不肯漏掉。他一旦著迷起來就忍不住自己古怪的舞步,噼噼啪啪的巴掌仿若一支樂曲在空氣中奏響。
“多么香甜”
“多么高貴”
“哈哈,無與倫比完美的血”
那雙狹長的琉璃眼已經將視線逼仄到祝爻足尖的血滴上,像在看自己珍藏多年的藝術品那樣,癡迷又滿足地盯住那一滴尚未凝固的血跡,仿佛肉眼都可見紅色血紅蛋白緩慢地流動。
伯爵不禁舔唇,蠕動的喉結因為過于激動而發出顫音,吩咐那個蹲在地上的男人“好好,我聽話的奴隸,既然如此,這滴血我就賞賜給你啦”
“你可要對我們尊貴的小客人溫柔點喏。”萊斯特高興得幾乎想要鼓掌。
操操操這人誰啊要拿我老婆一血
啊啊啊啊啊啊我特么還等著巴蒂斯特給我救老婆呢這狗比動都不動一下這是人干的事
臥槽嗦腳趾啊啊啊啊我老婆連腳趾都香香嗚嗚嗚哭了
后面巴蒂斯特和伯納德看都看傻了吧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不當場搞個3那個對得起我香香老婆
祝爻幾乎是在萊斯特伯爵宣布這一項的時候就嗚咽出聲,在已經篤定這個萊斯特伯爵根本就不是人的情況下,更是以為這些捉住他的男人們就是吸血鬼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