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脫。”
巴蒂斯特退開一步,但他雖然嘴上這么說,卻是一點也沒有要回避的意思。
房間內的掛壁時鐘敲響晚上九點整的鈴聲。
祝爻“”
“你看,還是要我幫你。”
巴蒂斯特這下可沒有再給祝爻掙扎的機會,他面上紳士有禮地朝祝爻走近,然后沉默地,擁著坐在雪白大床上的少年就倒進柔軟的天鵝絨被子里,兩人體型差巨大,巴蒂斯特擁著他,幾乎就是將他整個人都攏在自己的陰影里。
在看不見的角度,男人一雙大手緩緩解開綁在他腰間的帶子,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撫在尾椎骨上打轉,另一手則在帶子松開的瞬間從腰向上摸到祝爻的后頸,從而像剝繭一樣,剝開了掛在少年身上的早就岌岌可危的白裙子。
兩人之間全是祝爻渾身蒸騰出來的獨屬于少年人的香氣,饒是巴蒂斯特還算冷靜,也被祝爻弄得有些昏聵。在把手上那條裙子丟在地毯上后,他便一雙手都撫在祝爻身上,很留心力道,好像生怕在那上面留下紅印子,或者把人弄疼一樣。
“剛剛不是還問我會不會保護你嗎”
熱氣被呵在祝爻雪白脖頸上,巴蒂斯特貪婪地汲取那上面的香氣,下方更是無間隙地將人壓住,柔軟的大床就此陷下去一整塊,而彈性極佳的床墊使得祝爻像在海里那樣晃得頭暈。
一雙眼紅成一片,臉上更是比花圃里的玫瑰還要鮮艷,呼出來一口熱氣,胸脯就劇烈起伏一次,他根本想不明白,為什么身上一下就變得像在火爐里那樣。
祝爻哼哼了兩聲,“我不要你保護。”
待會兒等巴蒂斯特走他就去占卜一個,等找到了另一個玩家,他就算武力值再弱,也不要和變i態nc聯盟。
但巴蒂斯特很明顯就沒有把祝爻的拒絕當一回事,手上行不忠之事,口中卻無比虔誠,低語道“我保護你。”
幽藍又深邃的眼睛看人的時候是非常深情的,即便祝爻視聽都不清晰,但也被他那一腔英倫典雅的腔調給激得渾身一顫,秾麗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他有些遲疑地問了句“你騙我。”
但下一秒,他被肚皮上頂著的東西弄得疼出淚花,巴蒂斯特只是稍微聳了次身體而已,話題就被他從這里扯到天邊去了。
男人低聲說“在衣帽間的時候,伯納德怎么欺負你了”
祝爻本來要說,這種事才不要你管。他今天會被伯納德欺負,也是因為巴蒂斯特把他帶回來扔在衣帽間就沒管。
“你沒有資格問我這個。”祝爻把腦袋陷進枕頭里,一點也不想看見巴蒂斯特。
巴蒂斯特顯然也是沒有把祝爻的埋怨放在心上,深出了一口氣,勾頭咬著祝爻的唇齒兩人就是互換氣息。男人蹭在祝爻身上,好像什么動物標記自己的領地一樣,巴不得把少年身上的香氣全部舔干凈,再換上自己的味道。
祝爻被人密密圈在床i笫之間,他在接吻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怎么換氣,才沒一會兒功夫,整個人就像溺水一樣緊緊扒著巴蒂斯特,小腿亂蹬卻被另一雙結實的長腿壓住,最后只能哭出來,一邊撓人一邊喊疼,還喊不出聲,嗚嗚咽咽被男人堵在口中,來不及收斂的津i液就沿著張開的唇角溢出,然后被滾熱的舌頭席卷干凈。嗓子都啞了。
嗚嗚嗚摩多摩多,這下我瑤寶不但是視聽障礙還要變成小啞巴了
清澈的眼淚根本憋不住,大概是巴蒂斯特覺得他這副樣子實在太可憐了吧,之后就離開了軟床,只抬手把祝爻裹進被子里,幽藍的眸子仿佛還有火氣未消,意味不明地說兩句“他以后不會欺負你了。乖,睡吧。”
等巴蒂斯特出去帶上房門,祝爻還是有些喘不勻氣,剛剛被那樣對待他差點就要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少年人一副被欺負壞了的表情,愣是兇巴巴望著門口發呆好久,熟透一樣的身子體溫才逐漸降下去,這才裹著被子坐起來,一臉的不愉快,對001說“001,給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