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遠看了潛藏在陰影之中的詭影領主一眼。
一笑置之。
沒有半點要證明自己的意思。
又或者,他根本不屑因為別人的質疑而出手證明自己。
“詭影你忽然信心十足,想必是有了底牌吧?有了底牌連我們臨時的聯盟也不在乎了嗎?如果沒有記錯,我們現在應該還是盟友。”巴魯卻壓抑著憤怒輕哼了一聲。他對于父親的心理很復雜,他無比仇恨這個男子,一心要殺死對方而后快,但也不容別人如此無禮的質疑。
他覺得父親可以由自己親手殺死,自己可以這樣做。
換成別人的話。
即使是一句質疑也不可以。
詭影領主同樣冷冰冰地開口反擊巴魯:“我有說過背棄盟約嗎?你不要隨便輕易往我的頭上按罪名,我什么都沒有說過,一切都是你的惡意猜測。”
他現在的確是有底牌在手了,但詭影不傻,怎么可能公開與全部人為敵?
詭影還想借著這個機會耍手段挑撥離間讓眾人相互殘殺呢!
沒有消耗到一定程度。
他是不會翻臉的。
巴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是我容忍你的最后一次,假如你再挑戰我的底線,那么我不會再作忍耐。”
“是嗎?你是要教訓我是嗎?拿什么來教訓呢?拿你父親口中六大領主中排行第一的真正實力嗎?你竟然能取代腐爛成為第一,還真讓我感到意外呢!哎呀呀,原來我的盟友那么的強大,既然如此,那么我們還等什么?直接把腐爛和食骸碾壓掉不就行了嗎?”詭影領主陰陽怪氣地開口嘲諷道。
“詭影領主,假如你能夠轉投我們陣營,我們非但不會計較之前的種種,還會將勝利后所收獲的一半資源分給你,我可以立下神之誓言,讓公正之神為我的誓言見證。”腐爛領主暗中以秘語聯系詭影,試圖策反對方。
“如果我們能殺死巴魯和寄生,那么他們的領地可以完全歸屬于你。”食骸更加大方,開口就是兩個領地。
“我們還可以拉邪魂進來。”腐爛又作提議。
“不可能。”詭影知道邪魂不會動搖。
最少。
在現在情況未明之下。
邪魂不可能因為一點點利益而改變自己的原來立場。
別說他,自己也不可能這樣做,空口許下的諾言有什么用?即使是神誓也毫無意義!
如果改變立場。
先不提失敗的后果會如何。
假如真的反殺了巴魯父子和陰影機械族,殺死了寄生,那又如何?
真以為腐爛和食骸會把兩個領地劃給自己嗎?神誓有很多地方可以鉆空子的,比如交給自己的時間,可以無限期延長,明著是答應給自己,實則根本沒有……
腐爛和食骸甚至可以先把兩塊領地劃分給自己,完成了神誓。
然后再搶回去。
難道公正之神會覺得自己吃虧了,特地降下神力懲戒他們兩個不成?
當然詭影為了耍陰謀,也不開口揭破對方的種種伎倆,反而拿出一副我既貪心又怕上當的模樣。
“那讓邪魂中立,我們同樣不計較他之前的種種,只要他保持中立即可。”食骸覺得這個操作有一定可行性。
“我們有一位神使助戰,再加上神孽尸蟲,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們還會有另一位神使趕過來支援。對戰陰影機械族、巴魯父子和寄生,勝算很大,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這種機會極其難得。”腐爛不斷蠱惑詭影。
“嘿嘿,我為什么不聯手巴魯他們對付你們呢?勝算更大!”詭影裝著不會輕易上當。
他知道自己要是答應了。
腐爛和食骸反而會立即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