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翛然屬于典型的濃顏麗骨,尤其是微微抬起下巴的時候,嘴唇會向外嘟起,好似在邀人親吻,但那修長的脖頸又好似天鵝般高貴,令人不敢輕易褻玩
這些也就勉強算是半男不女,白翛然都能忍,最令他在意的一點是,哪怕他冷冷地望著鏡子里的自己,都無法忽視他身上那由內而外時時刻刻散發出來的嬌氣
就是那種妖媚中無處不在的嬌氣
緊接著,白翛然又發現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他,白翛然,不過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那么一小會兒,呼吸就有了輕微的變化,漸漸地那變化在他身上體現得越來越明顯
靠,他驚愕低頭第一次確信,這世上真有自己受不住自己誘惑這種事
也因此,他連忙背轉過身,再也不敢看銅鏡了
等了好一會兒,身上的反應才漸漸恢復。
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白翛然捂住臉,他為什么會長成這樣
不不對這好像不光是長相的問題,還有他的身體構造恐怕也有問題
總之,他整個人真的很不對勁
非常非常的不對勁兒
到底是怎么養出來的這種嬌嬈的氣質
還有,他明明有這種氣質,之前干嘛非要涂脂抹粉穿女裝去追求戚無塵那不是舍近求遠嗎會成功才怪
白翛然簡直哭笑不得
至此,他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好像真是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被他遺忘了。
而且,任憑他絞盡腦汁,也沒想起來到底忘記了什么事,就像是那部分記憶被強制刪除了似得。
之后幾天,白翛然按照和孫氏的約定,暫時在定波候府養病。
只不過,和之前張揚的作風大不相同,白翛然只在自己院里活動,真正地過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少爺求學生活
然而,就算他不出門,也照樣有人惦記他。
這天晚上,下起了陣雨。
白翛然盤腿坐在床上正指揮他的書童墨桃整理書籍,突然門外響起一陣踩著水的腳步聲。那聲音由遠及近,直直地破門而入,可是把白翛然和墨桃都嚇了一跳。
來人雙手抓著門扉,臉上還有水珠一滴滴滾落,他盯著床上明顯驚呆的白翛然,眼里的審視如這雨夜般濃得化不開。
在墨桃呆呆地喊了聲二少爺后,那人一把甩開門,大步向床邊走來。
白翛然這才回過神,皺著眉道“無涯你這是做什么淋得這么透,得了風寒可就遭了墨桃快叫人打熱水來,讓二少爺趕緊洗漱更衣”
二少爺戚無涯雖然比白翛然小一歲,但他自幼習武,生得人高馬大,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盯著白翛然時,還真有股說不出來的壓迫感,可到底還是小一歲,白翛然只當他是小弟弟,一點不懼,反而說他“家里又不是沒傘,你出來就不知道打把傘嗎”
“我聽說他把你傷了,我哪兒還顧得上什么傘讓我看看傷哪兒了疼不疼”他說著就要上手扒白翛然的衣服。
白翛然忙推了他一把“你先把自己弄干了再來鬧我”
“也行,那你等會兒。”
說話間,戚無涯吩咐家仆在廂房準備好沐浴之物。
白翛然看著戚無涯出門,心里想得卻是誰這么多嘴,竟然還把消息傳到了在禁軍陪皇子試務的戚無涯耳里,這侯府的后院,還真是沒有秘密可言
作者有話要說1、每日0點準時更新
2、白夭絮絮隨風落,雪袍灼灼燙心田。自己的即興詩杏花雪,以后如果我不特別標注出來,這文里出現的詩詞就都是自己即興編的了,為了緊跟時代的發展,我已經被進化出作詩這項技能了,也算是個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