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1員特地多看他一眼,卻只道“皇子們的事,旁人怎好多問。你也莫要打聽。”
白翛然見撬不開教1員的嘴,卻也不想這趟白跑,就跟他多聊了一會兒,還送了一份見面禮,拉攏感情。言談間,白翛然得知這位管住所的教1員姓李,六年前中舉一直沒能再精進一步,今科若是再不中,恐怕也會心灰意冷了。
他聽出李教1員言語中的失意,便出言鼓勵“英雄不論出處,顯才不在年少。每個人都有自己登場的時機,若是連那個時機都沒等到就放棄了,豈不可惜我之前雖然不學無術,虛度了許多光陰,如今還不是幡然醒悟,準備來這苦海坐舟了”
“浪子回頭金不換,”李教1員笑容溫和了許多,連說話的語氣也比剛才要親切不少“況且你正年少,是讀書最好的時候,只要走上正軌,什么時候也不算晚。”
“是呀,”白翛然趁機再撬“所以我很擔心再發生今天這樣的比斗,這種應酬無聊又費神,不如換個清靜地方更利于讀書。”
李教1員沉吟道“這事,眼下是解決不了。不過,今晚皇子們就會派人來選舍,若他們選完還有空余,我自會替你記著,一有消息也自然會告知于你。”
看起來,立刻換房是真的沒戲,白翛然也只好暫且算了。他領著墨桃一路回去,進院就發現,他所有的行禮都不見了,所有的馬車也都不見了
墨桃見此,急得團團轉,他們身后的房門突然吱呀一聲響,一塊抹布迎頭砸來,正中墨桃的后背。墨桃連忙回頭看去,就見敞開的門里,宣杏一臉不情愿地正走出來,指著地上那塊剛扔出來的抹布道“回來了還不進來干活真當別人欠你的活該替你們受罪”
“你出來吧,這屋子不用你打掃,我來。”
墨桃拾起抹布就進了屋,他嘴笨吵架很吃虧,被宣杏嗆了兩句,就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像個小河豚。
白翛然卻直接皺眉,滿臉不爽問“誰讓你進我屋子的”
宣杏張了張嘴,不知為什么他現在一看到白翛然這張臉,連頂嘴的氣勢都弱了幾分,只道“我們大少爺自己的屋子都顧不上收拾就讓我先幫您”
“停”
白翛然站在門口大喊一聲,又道“別這么說,我受不起。你趕緊出來,回你們少爺身邊伺候去,以后沒我的允許,不準隨便進我的屋子,可記住了”
宣杏哼哼唧唧,到底沒敢把那句白眼狼說出口,但是他當著白翛然的面沒說,回到戚無塵面前卻放開了抹黑一通。結果,戚無塵聽得蹙眉冷臉,只道“若你再改不掉背后論人的毛病,就不要跟著我了。”
宣杏就哭了。
他哭的聲音很大,白翛然那屋都聽見了。但白翛然直接讓墨桃把門窗都關上,耳不聽心不煩。墨桃關好門窗后就搬個小板凳坐到了白翛然身旁,看著他站在書案前寫字,還道“少爺,你最近真的好帥以前你都不會兇宣杏的,總盼著他能在大少爺面前替你說好話。”
“他說過嗎”白翛然沒抬頭,筆也沒停,輕笑著問道。
墨桃搖搖頭“沒有。我每次聽見他和大少爺提起你,都在說你壞話。”
“就是啊,”白翛然又笑“所以我對他好有什么用以后對待他這種人,該罵罵該打打,你也不用跟他客氣,記住了嗎”
“嗯”
墨桃好像很高興,重重點了下頭。
“少爺,你寫得這是”
白居不見客未約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