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翛然本來想拒絕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見戚無塵此刻盯著連華城拉著他手臂的那只手臉色不太好,竟然莫名其妙涌上一股爽感
這股爽感來得離奇,但白翛然卻一下就明白了它想告訴自己什么
就好像他當著戚無塵的面,拐走了戚無塵的老婆,光明正大給戚無塵戴了一頂綠帽子,而戚無塵明明看到了,生氣了,卻因為現在連華城還不是戚無塵的老婆,相當于這個劇情提前了,戚無塵盡管生氣,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哈哈哈
終于明白劇情想干什么了也終于明白劇情為什么總把自己推進那個三角關系里了,不過呵呵呵,我是第一天跟你這個滿肚子壞水兒的劇情打交道么以為這么點兒甜頭我就會上了你的檔再乖乖被你玩壞么
想得美
白翛然心中冷笑,輕輕拉開了連華城的手,歉意道“我真的不方便。連兄若是想出去,不若問問戚無塵,或許他會帶你去呢”
“誒”
連華城莫名其妙,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戚無塵冷冷地道“不帶。”
連華城的臉騰地就紅了,這回是結結實實感受到了來自戚無塵的嫌棄。
他有些無助地看向白翛然。
白翛然挑眉,心想你們兩口子的事,我可不插手。我絕對不上劇情的當遂向連華城揮了揮手,帶著墨桃轉身就走。
他一走,戚無塵就對連華城道“別打他的主意。”
連華城臉上那層薄紅也迅速退去。臨走前,他實在不想忍了,略譏誚地對戚無塵說“人家未必領你的情。”
擦身而過,兩廂無話。
晚課是戌初起,白翛然和墨桃從外面吃完飯回來,時間還早。他們才進國學院的大門,一眼就看到站在不遠處沖他們微笑揮手的人,竟然還是連華城
他怎么回事站在這里等門這是幾個意思
白翛然若有所思,快步向連華城走了過去。
連華城還是那么熱情,就像半個時辰前那些尷尬都沒有發生一樣。他一見白翛然就迎上去,笑道“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了你好半天,這包圣女果被你忘在了閑室,我正好看到,給你”
下午課間,閑室里的人都在互相指證掏銀子,場面那么亂白翛然確實沒注意。不過,收下的禮物沒帶走,被送禮的人拾到又給送回來了,還是很尷尬的。
白翛然連忙把那包圣女果接過來,為了表示自己沒有嫌棄的意思,當連華城勸他趕緊嘗嘗時,他也沒多想,就當著連華城的面打開紙包與他和墨桃分食,邊吃邊夸“真不錯。”
連華城手里捏著幾顆果子,看著白翛然笑,那果子最后進沒進連華城的嘴白翛然也沒看到,因為連華城又把他拉走了。
連華城說“還有個好東西要給你看”
白翛然被他拉著走了幾步,無奈好笑又好氣,心情復雜地喊了一聲“連兄若有什么事,不妨直說吧,若我能幫你”
他話還沒說完,連華城立刻轉過身,一臉欣喜地問“真的嗎”
白翛然
“你”白翛然小心翼翼地問“想讓我幫你什么忙”
那一瞬,白翛然感覺到連華城臉上的笑摻入了一股寒氣又很快消失,連華城最終還是笑著說“想請你和我一起去學知山后面的池塘采藕。”
原來是這事,這會兒離晚課時間還早,時間應該是夠的,白翛然就點了點頭,痛快地答應了。如果他提前知道,從國學院的門口到講堂到宿舍再到學知山最后再到池塘竟然要走這么遠的路他一定不會答應得那么痛快
這條路怕不是繞了九曲十八彎吧這學知山看著不高怎么這么難爬
“連兄,一定要翻過這山才能到池塘嗎”白翛然不知第多少遍這樣問道。
“是。”連華城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
現在,白翛然這副驕里嬌氣的身子,氣喘吁吁一步也走不動了,連華城卻只是出了層薄汗而已。
雖然,白翛然總覺得他的體力再差也不至如此,但事實勝于雄辯。
嬌養大的男孩子和從小吃苦自力更生的男主在這一刻體力對比參差鮮明。盡管白翛然咬牙力挺就是不肯服輸,但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再加上本就驕里嬌氣的樣子,發出的動靜實在是
反正連華城是從頻頻回頭看他,到自然而然地抬手為他擦汗,再到蹲在他面前說“來,我背你吧”一套動作行云流水,自然得簡直就像本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