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的本意就在梁小姐身上。
“她們不是好朋友們怎么連好朋友的老婆也算計上了”保安疑惑地撓撓頭。
男人搖頭,“誰知道呢”
這些豪門里的彎彎繞繞太多了,今日還是好友,明日就是敵人。
向來沒有永恒的朋友。
大抵利益相同便能做好友,一旦立場相悖,就能迅速分裂。
保安還想說些什么,男人瞪了他一眼,“你問這么多做什么多嘴。”
而另一邊。
梁適和趙敘寧、許清婭直接摁電梯上十二樓。
趙敘寧以前也來過這地方,不過不屑和她們為伍,即便是進7588包廂,她最多也就喝杯清酒,從未在周六這天進過7588。
更不知周六晚上過了十點的7588是什么模樣。
倒是聽人閑聊時說過一嘴。
聽聞會將所有人自動配對,一到十點,7588的暗格會自動打開,而后延伸成一個個房間。
每一個房間的裝修都很有格調。
趙敘寧潔身自好慣了,對這些下流的事兒向來不感興趣。
地面鋪得是鎏金地板,走廊里吊燈也很華貴,甚至比梁適別墅里的吊燈還要高一個檔次。
確實稱得上是紙醉金迷的地方。
但她們卻無心欣賞這份紙醉金迷。
她們一出電梯就直奔7588包廂,但正如那人所說,7588包廂的門一過十點就鎖了。
沒有服務員敢開。
甚至整條走廊空蕩蕩的,一點兒人氣都沒有。
梁適問趙敘寧,“有其他辦法嗎”
趙敘寧也正煩,下意識懟,“這地方你來得比我多,你都沒辦法我有什么辦法”
梁適“”
趙敘寧說完后反應過來,及時道歉,“抱歉,我”
“沒事,能理解。”梁適的情緒算是這里邊最平和的一個,許清婭已經在不停嘗試各種各樣的方式開門了,但那門是鐵的,且用了特制鎖,根本不可能以人力拉開。
許清婭一邊開門一邊還在喊“許清竹許清竹你能聽見嗎聽見就應我一聲。”
走廊里回蕩著她聲嘶力竭的聲音。
梁適觀察周遭,應當是已經被交代過,撤掉了這一層的所有侍應生。
她思考片刻,拿出電話撥打了110。
電話很快接通,她沉穩地說“您好,我要匿名舉報,華悅國際涉嫌淫穢業務。”
趙敘寧拿出手機,給她姐撥了個電話過去,“姐,你幫個忙。”
電話那端的人皺眉,“你又不是不知道,華悅國際背靠著沈家,咱們家再有錢,還能比得過沈家啊”
“那你就不認識沈家的人”趙敘寧說完后頓住了。
她姐無奈,“你不是認識嗎”
趙敘寧“已經很多年沒聯系了。”
而梁適在報完警后,也積極聯系梁新禾,雙管齊下,總歸有一個是能用的。
結果梁新禾電話一直處于正在通話中。
不知在和誰聊天。
她發了條急事速回
也不知道梁新禾能不能看見。
但在梁新禾還未回電話時,她又收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許清竹躺在白色大床上,黑色緊身毛衣被扔在床的一側,床單皺巴巴的。
而許清竹濃密的長發如同海藻一般鋪散在白色床單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那雙美艷的眸子半閉著,下眼瞼落著濃重又細碎的光影,唇色艷紅,還泛著晶瑩的光澤,如同剛被打磨過的璞玉,落了一層霜。
她以一種極為妖嬈的姿勢躺著,襪子已經被褪下,露出纖瘦白皙的腳腕,瑩白的腳趾也泛著不正經的紅。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下身是一條黑色緊身長褲,緊緊地包裹著她又長又細的腿。
隱約可以看到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