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苒喜歡野的,但野到把自己弄死,還是不值得。
此刻,房間里萬籟俱寂,幾秒后,程苒笑著推開周怡安,“別開玩笑了,我會當真的。”
周怡安笑著坐下,從茶幾上又抽了支煙,“開個玩笑。”
她聲音慵懶沙啞,聽起來卻帶著幾分陰翳,“我還是更喜歡我家寶貝。”
程苒也坐下,“說吧,來找我什么事。”
周怡安側目望過去,吐出一口煙霧,視線被煙霧阻擋,她勾著笑道“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手下留情。”
“什么意思”程苒問。
周怡安聲音淡了幾分,“為什么不睡許清竹或者,為什么不讓別人睡了她我說過,我要看到視頻的吧。”
程苒竟莫名打了個激靈。
她甩了下長發,“有什么必要,反正你只要得到梁適就行了。”
“但我喜歡看我寶貝心碎哎。”周怡安的舌尖抵著牙齒,嘖了聲,“尤其是心碎到哭著來求我,我會更有興趣。”
程苒“”
“許清竹有tsd。”程苒說,“到時候鬧出人命來,不好收拾。”
周怡安瞟過去,程苒低下頭,沒和她對視。
“我不是說過,我會收拾嗎你只需要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行了。”周怡安聲音更涼薄,“你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還怎么跟我合作還是說,你心軟了”
周怡安的手指忽地勾住了程苒的下巴,“寧愿回到這里來睡一個人造品,也不睡海舟第一oga。你對我家寶貝,可真是一往情深吶。”
程苒被迫和她對視,在那雙眼里,她看不到半分溫度。
全是冰冷的殺意。
“你用錯詞了。”程苒退開她的鉗制,“我跟梁適絕交了。都說了,不想鬧出人命。”
“這里也不是什么干凈的地方,你們玩瘋了的時候,什么事情沒做過”周怡安笑著,這笑卻不達眼底,“你這樣,我沒辦法繼續和你合作。”
“那就不合作唄。”程苒說“這一次結束了就算了。”
正好程苒也不想合作,不喜歡周怡安這居高臨下的態度。
“這一次真的結束了嗎”周怡安側目看過去,“許清竹什么事兒都沒有,你還把她拱手送給了我家寶貝。你猜猜她們今晚會做什么呢”
程苒“”
“程苒。”周怡安起身,拎起西裝,“別再有下一次心慈手軟。”
程苒握緊拳頭,“我說過,不跟你合作了。”
“華光集團正在申辦海灣大橋的修筑權,你猜這個對你父親來說重不重要呢”周怡安笑笑,“有些東西,不是你說了就管用的。我大人有大量,這一次,我原諒你。但下一次,如果你做錯了,我會把你綁起來的哦。”
程苒忽地脊背生寒。
她感覺自己在和一條毒蛇合作。
而這條毒蛇可能隨時來反咬她一口。
一直到周怡安出去,程苒都沒回過神來。
良久,她喝掉了杯中的酒,忽地將杯子重重地甩出去。
杯子應聲裂開,玻璃殘渣甩了一地。
操。
周怡安真他媽變態。
初秋的晚風帶著涼意,梁適抱著許清竹匆匆下樓。
許清竹的身上搭著她的外套,尋常看起來還算高的人,這會兒窩在梁適懷里顯得小小一只,只是手卻不老實,從小腹摸到心口。
隔著衣衫,卻也能觸到柔軟。
梁適幾次被摸得差點悶哼出聲,幸好有她的外套遮擋,這才致使動作沒那么露骨。
而許清婭一路在旁邊跟著,下樓時還說了句,“敘寧姐還沒下來。”
“先帶你姐去醫院。”梁適說“管不了那么多,趙敘寧是醫生,會自己看著辦的。”
許清婭幫著開車門,梁適將許清竹放到車后座。
但許清竹攀著她的胳膊不放,似是能觸及到讓自己消熱解燥的東西,柔弱無骨的手落在梁適的手腕處,輕輕摩挲,卻又不似刻意撩撥,只是憑借本能在行動。
不是撩人,勝似撩人。
梁適感覺小腹處有一股無名火在不斷攀升,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從她的手腕處一直躥到腳趾,忍不住舔了舔唇,低聲哄道“竹子,乖,松手。”
她聲音很溫和,盡量保持著冷淡,但如果仔細聽,能聽到她尾音是發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