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種頭腦一熱,什么都不管不顧的做法。
或許,她在此刻有一點點懂周幽王的做法了。
盡管以前她讀到這個故事的時候覺得,周幽王就是個昏君,憨批。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
但現在她覺得自己當初太年輕了。
“梁適”許清竹低聲喊她的名字,尾音往上翹,似是輕輕咬著舌尖兒發出來的聲音。
梁適腿一軟,但勉強撐住了,不至于出丑,她低聲應,聲音也放軟,“我在,怎么了”
許清竹握緊她的手臂,腦袋輕輕蹭過去,頭發剛好落在她的鎖骨處。
有些發梢甚至沿著衣服鉆進去,和她的肌膚相抵。
許清竹看著她,忽地笑了,那笑令人短暫失神。
梁適吞了下口水,再次哄勸,“竹子,松手好不好”
“不要。”許清竹的鼻音略重,微微蹙眉,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舔了下唇,“喵”
梁適“”
心臟有瞬間跳停。
她發出貓的叫聲時,神態和貓五分相似。
但比貓要撩撥得多。
她只是輕輕地舔唇,唇上便泛著波光瀲滟的紅,似是涂了最好的唇釉,不添加任何色素,只是身體最原始的色彩。
梁適深深吐了一口氣。
她感覺自己來這里就是歷劫的。
之前還覺得是歷生死劫,現在覺得是歷情劫。
“她瘋了。”許清婭在一旁無奈扶額,“梁姐姐,你多包涵。”
這一句才把梁適神游的思緒拉回來。
看來許清竹原來就有這毛病,不是今天剛有的。
許清婭對此很熟悉。
“她以前就這樣嗎”梁適斟酌著問。
“喝多了反正不太正常。”許清婭說話倒是一點兒不客氣,“有時候扮貓,有時候扮狗,有時候學豬,反正就會學很多動物叫。不過我們現在去哪兒”
“我開不了車。”梁適說“先回家吧,你姐想回家。”
“梁適”許清竹又喊了她一聲。
梁適低頭,“在的。”
許清竹快要哭出來,那清清冷冷的嗓子此刻像沾染了蜜。
她說“我好難受。”
說話都斷斷續續地,兩條腿已經夾緊。
眉頭皺得愈緊,眼淚不斷掉下來。
許清婭看不過去,直接下了車,“車鑰匙給我,我開。”
梁適下意識遞過去,但遞到一半才想起來,“你未成年,沒駕照吧”
許清婭“”
“你坐后邊照顧她。”許清婭搓了一把耳朵,“我真受不了她,這聲音太奶了。”
她說的時候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不過說完之后就往華悅國際大門口跑了幾步,她隨手指了一個保安,“幫個忙。”
被指到的保安一愣,疑惑地指著自己,“我。”
“對,就你,有駕照嗎”許清婭一點兒不怕生。
保安點頭,“有的。”
許清婭從兜里掏出兩百塊錢,“跟我走一趟,幫忙開個車。”
保安“”
在一旁看著的梁適忍不住給許清婭豎大拇指。
這小妹太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