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頭卻一緊。
知道什么
“你結婚那天晚上去睡了苗苗是吧”許清竹聲音很低,帶著幾分凄涼和埋怨。
宛若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梁適瞬間清醒。
原來許清竹在說原主。
她對原主是什么感情呢
愛嗎
或是依賴
梁適不清楚。
書里沒仔細說,只是后來許清竹和她的真命天女aha在一起后,曾這樣形容過對原主的感情“她像是我在孤獨漂浮在海上時抓住的浮木,后來我上岸了,她也就沒用了,我曾很感激她救了我的命,但后來發現她殘破、腐朽,比一堆破爛也不如,我唯有盡快丟棄她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我試過將她雕刻成精美的木雕,可她配不上我昂貴的刻刀,所以你問我愛過她嗎我只能說,不知道。”
這是一段比較文藝的說辭。
但準確地形容了許清竹對原主的感情。
歸根結底為三個字不知道。
之前許清竹的所有行為似是織了一張網,迅速將梁適拉入了幻境之中。
讓梁適有了短暫的錯覺,對自己的情感有了誤解。
但仔細想想,她倆之間認識也不過幾天。
怎么可能會在幾天內喜歡上一個人
或許是因為系統強制地將她們兩個綁在一起,并且她通過細枝末節的內容拼湊出了她的一生。
所以才會有一種認識了很久,非常熟悉的錯覺。
其實她倆只是稍稍熟悉的同居人罷了。
連朋友都算不上。
想通了這一點,梁適心頭才算沒那么堵。
而許清竹仍舊在說。
“還有一個月前,你騙我去出差,其實是跟程苒去了迪亞酒店,你們在那里玩了三天三夜。”許清竹咬字很清晰,“你們一共七個人睡的,是不是”
“那天有兩個oga,兩個beta,怎么樣她們是不是都比我長得好看,比我身材好啊”許清竹低聲笑,順勢拉著梁適的手放在自己的柔軟上,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背心。
純棉材質摸上去質感很好。
略圓,稍軟。
梁適僵在原地不敢動。
許清竹說“還有,三個月前,你去程苒的生日派對,那天晚上你睡了一個明星是不是她還給我發你倆的照片了,床上的,什么都沒穿。”
她忽地揪住梁適的領口,“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傻子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活該被騙,我活該被你玩。”
“因為我們家拿了梁家的錢,所以我活該被你折辱你讓我做什么我都做,我一個人打掃三百平的家,給你做早餐,甚至還要換你和別的女人滾過的床單,你每次帶一堆人回家,咱們那個房間你帶女人進去睡,我都得給你們讓位置,就因為我不讓你碰是嗎”許清竹說到最后咬牙切齒,緊緊地盯著她。
“我就是不讓你碰啊。”許清竹幽幽道“梁適,我嫌你臟。”
“當初要不是覺得喜歡你,我怎么會嫁給你呢。”許清竹喝多了,但說話的邏輯半點沒減,甚至讓人覺得是在借著酒醉之口發泄心中的不滿。
但如果許清竹沒喝醉,這些話她絕對不可能說出來。
“你自己有多臟你不知道嗎”許清竹拍拍她的臉,“就像我現在好難受好難受,我知道我中藥了,但我還是不想讓你碰,我自己做,我不用你。”
梁適抓住她的手,低聲道“竹子,你醉了。”
“是啊,我醉了。”許清竹嗤笑一聲,腦袋又靠在她肩膀,懶洋洋的,發出了嬌媚的聲音。
梁適此刻頗有坐懷不亂的感覺。
任誰聽了許清竹剛才那番話,也不會再有什么反應了。
許清竹的手落在自己身上,從心口處一路往下,沿著蜿蜒的曲線前行,停在了腿上。
纖長的手指不斷撫過肌膚,將搭在身上的外套也撥弄開。
她的臉比之前更紅,眼神也逐漸迷離,帶上了幾分欲念。
和剛剛不一樣。
梁適知道,是藥效的新一輪浪潮來臨。
她只能盡量將衣服披在許清竹身上,免得她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