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輕的一個動作。
而且并不澀情。
由她做出來,甚至顯得美感十足。
她祈求的姿態像極了梁適之前養過的那只貓,委屈巴巴地望著她,“你幫我像這樣舔一舔好不好”
梁適“”
許清竹撒嬌時,清清冷冷的聲音會顯得很奶,委屈地眨眼,“會很舒服的。”
梁適“”
真的,她打賭。
許清竹明天醒來一定會后悔。
家庭醫生很早就在家中候著了,只等梁適將許清竹抱回來。
簡單的檢查過后,家庭醫生給許清竹打了一針,而后在她腺體的位置貼了抑制貼。
許清竹很快睡熟過去。
梁適這才覺得,膽戰心驚的時刻結束了。
她送家庭醫生出來時,許清婭站在門口玩手機,嘴里嚼著口香糖。
見她們出來,抬頭問了句,“她睡了”
絲毫不見之前在華悅國際里擔心的模樣。
梁適點頭,“嗯。”
許清婭拍了拍她肩膀,“受累了。”
梁適“”
她忍不住問,“她是不是喝多了就”
都有點無法形容。
但她還是從自己的詞庫里挑出了比較合適的,“像多重人格一樣”
許清婭微笑點頭,“我只能說,我姐是個寶藏。”
梁適“”
“她以前喝醉了還會表演胸口碎大石,以及噴火,包括但不限于去找她的六個小伙伴跟她一起去救爺爺。”許清婭毫不留情地把她姐老底兒給揭了。
梁適“”
也是第一次聽說。
許清婭說完就轉身下樓,但在邁了兩級臺階之后忽地停下,很認真地喊“梁姐姐。”
梁適應“嗯”
“我說過的吧,我姐那人嬌生慣養的,做不了什么粗活兒。”許清婭說,“在家煮方便面,都是我給她煮的。所以,這么大的別墅,你會讓她打掃嗎”
梁適“”
明明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兒,但她說話卻帶著壓迫感。
盡管這壓迫感還不足以有讓梁適害怕的威懾力。
剛才在車上,也不知許清婭聽到了多少。
梁適只好坦白道“以前或許有過,但以后不會再有。”
這話說得還挺隱晦。
不過許清婭懂了,她點點頭,頭也沒回地下樓,“希望你說到做到。”
梁適算松了口氣。
等到別墅里安靜下來,整個家里萬籟俱寂之時,梁適才拿出手機。
她找到黑名單,把程苒的手機號放出來。
良久,她發了條短信過去。
現在有空嗎見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