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應該都睡了吧。”許清竹說“我不算太餓”
話音未落,肚子就咕嚕嚕響了起來。
許清竹微囧,梁適輕笑,“沒事,我晚上也沒吃飽,簡單做點兒一起吃。”
“你會做”許清竹訝異地挑眉。
梁適點頭,“一點點。”
“好吧。”許清竹說“麻煩你了。”
“那你先洗澡,我做了之后端上來吧。”梁適說“你妹還在樓下,怕吵到她。”
許清竹驚訝于她的體貼,卻很受用,“好,謝謝。”
“不客氣。”
梁適把空間讓給她,然后下樓去煮面。
相對而言,面食是最簡單的,也很適合睡了很久剛醒來的人吃。
而待在樓上的許清竹在洗澡之前先找到手機,發現手機是滿格電,但她之前出門的時候,手機只有40的電量,應當是梁適幫她充的。
她的這種小細節很多。
譬如許清竹剛剛發現,她是睡在床邊緣地帶的,只夠她的身子,稍不留神就會掉下來。
明明床上還有那么大的空位置。
以及她去煮飯,也不會說是單純為了她,而說自己餓了,順帶幫她煮,這會大大降低她的愧疚感。
許清竹拿著手機沉思兩秒,然后給白薇薇撥過去,關機。
又給趙敘寧撥,正在通話中。
這兩個人都不接電話。
許清竹給趙敘寧發了條短信薇薇還好嗎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有消息的話請速與我聯系。
發完之后便去洗澡了。
那天晚上,她是收到白薇薇短信去的華悅國際。
她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梁適以前和程苒常去,但那天白薇薇給她發的短信是速來,救急
她也沒想太多,便去了,結果發現白薇薇正坐在那里陪投資人喝酒,見她來了也詫異,兩人一對信息,才發現白薇薇并沒有給她發過消息。
而其中一位老板承認,是他拿白薇薇手機給許清竹發的消息,早就聽說海舟第一oga長得和天仙似的,但一直未有幸得見,所以借此機會,想約出來喝一杯。
一聽他這話,白薇薇就急了,拉著許清竹要走。
白薇薇本來也算是個白富美,家里不算大富大貴,但開著一家科技公司,并不愁吃穿,是因為她本人喜歡這個行業,才在畢業后做了經紀人,那會兒脾氣上來,便跟那人吵了起來。
周邊一堆人又開始勸架。
那酒局上也不止白薇薇和許清竹兩個女oga,再加上來得又都是業內有頭有臉的大佬,白薇薇也沒發作。
只是后來她們灌酒的技術太高超,又玩起了一種酒桌游戲,原本說玩過兩輪就能走的,結果白薇薇運氣太背,玩了一輪就倒下了,而她稍好一些,但也沒撐過第二輪。
本來就不是什么擅長喝酒的人,再加上剛過發情期,身體處于脆弱時期,很容易就醉了。
尤其她喝醉后,斷片特別厲害,是真的一丁點都想不到的那種。
她也沒多想,甚至猜測自己的外衣是因為喝多了吐在上邊,梁適幫她脫掉了。
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等她洗完澡出來,梁適已經回到房間,同時房間里還飄散著面的香味。
她看了眼,倒有模有樣。
兩個大碗,碗里的面和湯比例剛好,湯上有一層金黃色的浮油,面上撒著青綠色的蔥花,看著就食欲大振。
梁適將筷子遞給她,“將就吃吧,等明早起來再吃點好的,你現在也不適合吃太多。”
許清竹接過,“謝謝。”
梁適也是真的餓了,她中午和晚上都沒吃多少東西。
在梁家那樣的氛圍里,很難吃得下。
這會兒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感覺胃里所有的饞蟲都被調動了起來。
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縱使兩人餓極,也沒有發出吸溜的聲音,而是不疾不徐地吃完了面。
在快吃完的時候,許清竹發現湯里臥著兩個荷包蛋,咬了一口,蛋黃剛剛凝固,不會覺得干澀。
她看向梁適,“你給自己弄雞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