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你不怕我對你做出什么過分的事嗎”梁適問。
許清竹盯著她的眼睛看,“你會嗎”
梁適“不會。”
“那不就得了。”許清竹說“目前來看,這是最便捷也是最容易被接受的方法,所以不用拘謹,守好規矩就行了。”
梁適“”
她越發覺得許清竹不像是在和“梁適”說話,而是在和一個陌生的女人說話。
是完全將她放在了陌生的位置,卻培養出了一點點信任。
正當她思考時,許清竹躺在那兒忽地說“我昨天好像做了個夢。”
梁適下意識應答“什么”
“我夢到你了。”許清竹說。
梁適“”
“我夢到你躺在那兒。”許清竹指了指床一側的位置,“拿著手機在看一部電影。”
梁適“啊”
那不是夢啊。
“不過那好像是個三級片。”許清竹說著聳了聳肩,“總之這夢奇奇怪怪的。”
梁適忍不住道“那不是夢。”
許清竹皺眉,語氣略詫異“嗯所以你真的是在看三級片”
梁適“沒有,那就是普通的電影。”
許清竹笑了下。
明顯沒信。
梁適正要解釋,許清竹卻看著她,眉眼彎起來,用那性冷淡的聲音叮囑道“片子雖好,但不要多看哦。”
梁適“”
許清竹繼續道“或者一個人的時候看,好嘛”
梁適“”
她開始后悔,為什么昨天沒有把許清竹喝醉酒的樣子錄下來
這樣她會在睡前,給許清竹循環播放。
要社死,一起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