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上樓。
有趙敘寧的關系,白薇薇住的是套房,在頂樓,有全套的安保設施,怕她再想不開跳樓。
她們兩人上去的時候,樓里正爆發著爭吵。
趙敘寧那冷冽的聲音盡量壓低,卻也能聽得出她的憤怒,“你已經把她逼得跳樓了,還不夠嗎難道非得讓她死了才行嗎”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和你無關。”另一道女聲顯得強硬又冷漠,“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我這綠帽子戴得不明不白。”
“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趙敘寧說“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沒有被侵犯,而我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場,把她帶回來,給她打了抑制劑。她情緒本來就不穩定,你再這樣咄咄逼人,是想要逼死她嗎”
“是我想逼死她嗎是她想逼死我。”那道女聲愈發激憤,“誰不知道她以前對你有意思這次她可爽了吧,給我戴綠帽子。我他媽的,白薇薇,算我愛錯你了”
“這些事情就不能以后再說嗎”趙敘寧極力克制著自己的脾氣,“她現在是病人,剛從手術床上下來,感情的問題之后再討論,可以嗎”
“呵,你當然可以。是你給我戴了綠帽子,不是我給你戴你他媽當然行。”
“”
“趙敘寧。”梁適喊了聲,那端的爭吵才戛然而止。
許清竹一路小跑過去,站在趙敘寧身側,打量對面的人,皺眉道“陳流螢”
陳流螢看見她,愣神了幾秒,而后才挑眉道“許清竹”
“是的。”許清竹說“這里是病房,你能先不要吵了么你現在吵下去解決不了問題,要這功夫不能聯系你的工作室,把現在和你有關的負面新聞都壓下去,到時候薇薇病好以后,工作還稍微輕松點。”
陳流螢一怔,沒像剛才杠趙敘寧那樣去杠許清竹,倒是不耐煩地說了聲,“知道了。”
隨后她坐在長廊的長椅上,從兜里摸出一支煙。
趙敘寧友情提醒,“不好意思,這里是禁煙區。”
陳流螢“”
許清竹和梁適進病房去看望白薇薇,趙敘寧就在外邊等著。
白薇薇已然醒了。
她是從窗戶上跳下去的,沒有網上傳得那么夸張,就當時和陳流螢吵了一架,直接從五樓往下跳,跳下來的時候落在了松軟的草地上,就摔到了腿,給腿做了個手術,這會兒一條腿架在空中。
臉部也有輕微擦傷,不太嚴重。
她雙目無神地坐在病床上,手里握著個蘋果。
許清竹一看到她這樣兒,就忍不住想哭,立刻上前抱緊她,“薇薇。”
白薇薇僵著的身子微動,緩慢地轉過身體,一滴眼淚掉下來,啞著聲音喊她,“竹子。”
似是要把醒來后受到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似的,從細碎嗚咽的哭轉為小聲啜泣,又變為嚎啕大哭。
許清竹不停地安慰她,“沒事了,我在呢,那天什么都沒發生,你不要難過,不是我們的錯。”
白薇薇只是哭。
梁適向來見不得這種場面,搞得她也想哭了。
給兩位抱著哭的oga遞了包紙巾,她便走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兩閨蜜。
隨后找趙敘寧了解情況。
趙敘寧倒也沒藏著掖著,將整件事如實相告。
其實很簡單,白薇薇和自家藝人在一起了,但一直沒公開,被譽為“娛樂圈第一御a”的陳流螢脾氣暴躁,心眼小,特別能吃醋,那個人設也是白薇薇給她包裝出來的。
那天趙敘寧帶白薇薇回醫院時,剛好撞見了扭傷腳的陳流螢來檢查。
本來白薇薇沒穿衣服,趙敘寧是將自己衣服裹在她身上的,發情期的oga會被aha的信息素所吸引,趙敘寧向來潔身自好,早已隱藏了自己的信息素,但壓不住白薇薇的信息素。
遇見陳流螢后,對方很生氣白薇薇被她抱著,也吃醋白薇薇裹著她的衣服,所以一氣之下扯掉了白薇薇的衣服,這才發現白薇薇是的。
她頓時氣急,一口咬定白薇薇出軌了。
等到白薇薇打了抑制劑,昏睡過去之后就要和趙敘寧理論。
趙敘寧跟她解釋,她不相信。
白薇薇的身體要比許清竹稍好一些,休息了一天便醒了,但在醒來當天,陳流螢就和她大吵了一架。
吵到白薇薇因情緒激動,抑制劑失效。
趙敘寧幫她又打過抑制劑后,千叮嚀萬囑咐讓陳流螢別再刺激她。
結果等到白薇薇第二天醒來,陳流螢又和她吵了一架。
導致白薇薇一時想不開,直接推開窗戶,從五樓跳了下來,被圍觀群眾看見,拍了視頻發到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