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起來,不過還是低聲問“你那天沒被怎么樣吧”
“沒有。”許清竹說“梁適她們去得很及時,我衣服也還在,多虧了她們。”
“是啊。”白薇薇嘆了口氣,“那天還挺絕望的。”
“都過去了,以后多當心些就好了。”許清竹問她,“你還要繼續當經紀人嗎”
這一行太復雜,稍有不慎就會墜入深淵。
白薇薇沉思片刻,無奈苦笑,“應該不會了吧,事情鬧得這么大,我爸媽已經看到新聞了,讓我回家里的公司上班。”
“也挺好的。”許清竹說“我現在也回家里公司了。”
兩人聊了會兒,白薇薇身體還未恢復,沒多久就困了,許清竹坐在她身側,哄著她睡了覺。
等她睡著后,梁適才壓低了聲音說“她看上去好累。”
許清竹撫平了她眉心的褶皺,朝梁適做了個手勢,兩人離開了病房。
但在病房門關上的那一瞬,白薇薇睜開了眼睛。
她那雙空洞的眼里滿是絕望。
為什么梁適可以去得那么及時
為什么竹子在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后,會和梁適感情越來越好
為什么她要被誤會為出軌
她那么愛陳流螢啊。
一行清淚順著白薇薇的眼角流下來,她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梁適和許清竹晚上回去時心情都不算好。
許清婭還在家里等她們,一見她們回來,立刻起身迎上來,“我的天吶,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要睡公司了呢。”
許清竹瞟她一眼,“看不出來嗎嫌棄你,所以就回來得遲。”
“啊喂。”許清婭撇嘴,“你可是我親姐。”
“哦。”許清竹把包掛起來,隨口問了句,“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許清婭說“對了,我這周日開學。”
許清竹倚在沙發上,疲憊地摁著眉心,“需要我們送你嗎”
許清婭扭頭看向梁適,“梁姐姐送我唄,就開那輛保時捷送。”
許清竹“虛榮。”
“十幾歲的小女生,虛榮點兒怎么了”許清婭理不直氣也壯,“非得像你一樣成為書呆子啊”
許清竹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許清婭也識趣,沒再跟許清竹吵,只和梁適打了聲招呼便回了房間。
梁適看許清竹太累,走過去詢問她要不要上樓洗個澡再睡,許清竹說“你用樓上的吧,我在樓下洗。”
住著人家的房子,沒道理鳩占鵲巢。
梁適也沒和她客氣,不過幫她把洗漱用品從樓上拿了下來。
梁適洗澡向來快,洗完出來以后就站在樓上往下看,她總擔心以許清竹的體質,會在洗澡時昏過去。
不一會兒,許清婭拿著水杯從房間出來。
她仰起頭,“梁姐姐,你看什么呢”
梁適臉微紅,“沒啊我就看看風景。”
許清婭“”
她去廚房倒了杯水,然后發現她姐從樓下的衛生間里走出來,并且頭發濕漉漉的,渾身水汽氤氳。
一看就剛洗完澡。
她端著杯子走過去,“你怎么在樓下洗澡”
許清竹正在拿毛巾擦頭發,要說話時嗓子有些干,許清婭便懂事地遞了杯子過去。
許清竹含了口水潤過嗓子,才回答“梁適在樓上洗。”
許清婭“你倆又不是不能一起洗。”
許清竹剛拿著她杯子在喝第二口水,聞言直接嗆到,猛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