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稍稍下移,隨意一瞟就看到了許清竹的上半身。
她的襯衫扣子稍有些繃緊。
梁適別過眼。
“那我們有沒有發生關系”許清竹自己是能通過身體是否有異常判斷出來的,但保險起見,她還是問了出來。
“啊”梁適微頓,抬手摸了下耳朵,隨后回答“沒有。”
“你在撒謊。”許清竹篤定地說。
“沒說謊。”梁適忽地湊近她,壓低了聲音說“有沒有發生,你自己的身體不清楚嗎”
許清竹“”
許清竹緊緊地盯著她。
幾秒后,梁適破防,她無奈道“就你親了我的臉,算嗎”
許清竹“”
許清竹原本很認真,也很正經地在問她,可沒想到她會出一個這樣的答案。
而且兩人在樓道角落里,她還稍稍靠墻,梁適稍稍逼近便將她擠在了墻角。
aha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是淡淡的白毫銀針清香。
聞起來舒服又安心。
她說話的語氣不似剛才在辦公室里那般強硬冷淡,而帶著幾分嬌軟,似撒嬌,又似無奈地寵溺。
期間還夾雜著幾分害羞,因為她在說“親”這個字的時候,聲音微顫。
aha說話的熱氣吐露在她臉上,搞得她心跳忽地加快,垂下來的眼睫忽閃不停。
她輕輕扶了梁適一把,手卻剛好落在了她的柔軟之上。
aha的月匈部沒有oga大。
甚至有的aha很多是太平公主。
梁適算是意外。
她的身高在aha里算是拔尖的,連月匈部也比一般的aha發育得更好。
柔軟,且手感很好。
許清竹輕輕一推,梁適卻忍不住悶哼出聲。
梁適“”
許清竹的手很小,輕輕推過來其實是感覺不到什么力度的,但偏偏她推得是敏感地帶。
稍微有一點力量就會很敏銳地感知到。
梁適沒控制住自己。
不僅如此,她耳朵都像火燎似的。
還是第一次被女生尤其這人還是她名義上的老婆。
梁適往后退了半步,許清竹一晃神,手還懸在空中,略有些尷尬。
甚至許清竹的手在半空中抓了一下,像是彈鋼琴那般,不過是個虛無的假動作,但看在梁適眼里,已經腦補了一層其他意思。
“”
她感覺自己的腹部涌上了一股熱氣。
場面一度有幾分尷尬。
梁適慌亂地捏了下耳朵,“你當我什么都沒說。”
許清竹看向她,忽地笑了。
她聳聳肩,“抱歉,那天我喝多了,神志不清。”
梁適立刻擺手,“沒事沒事,我沒敢對你做什么的。”
許清竹“”
這話說得很慫,聽得許清竹想笑,連帶剛才對白薇薇的緊張心情都放松了不少,故意逗她,“就算你對我做了什么,我也不記得,反正就任由你說咯。”
梁適“”
“蒼天可鑒,我真的沒有做。”梁適認真地解釋,“那天你妹妹還在車上的,我能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