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許清竹鼓了下腮幫子,隨后倚在她門上,忽然朝梁適九十度鞠躬,“謝謝你”
梁適“”
也不知道許清竹明天還會不會記得
她這喝醉酒就斷片的姿態頗有點“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那味兒了。
梁適問“你洗漱了沒”
許清竹搖頭,“還沒,我去洗漱了。”
還好,不算醉得很離譜。
但她走路又稍有些晃,梁適不放心,便出去攙著她上樓。
回到樓上,梁適打開燈,許清竹看了眼空蕩的床,小聲說,“不是說人二十一天才會養成一個習慣嗎為什么我和你睡了幾天之后,昨天你不在,床上還有一點點冷呢。”
梁適“昨晚降溫了。”
許清竹“所以我多加了一床被子。”
梁適“做得好。”
她將許清竹扶到衛生間,許清竹照著鏡子,忽然說“梁適,你能給我唱首歌嗎”
梁適“”
這又是什么操作
許清竹眨眨眼,“可以嗎不可以的話我就去睡覺了。”
梁適“你還沒洗漱。”
“我可以不洗漱的。”
“”
梁適說“那我唱歌你就洗漱”
許清竹脆生生地應答“是噠”
梁適“”
天吶。
許清竹知道自己喝醉以后是這樣嗎
她現在很想錄下來,讓明天酒醒后的許清竹看一看。
并以此告誡她,請往后別再喝酒了
但梁適的手機落在樓下房間了,這會兒只能先哄許清竹睡覺。
她清清嗓子,開始唱起來,“攔路雨偏似雪花,飲泣的你凍嗎”
是她以前常聽的一首粵語歌。
孰料許清竹一愣,隨后皺眉打斷她,“我要聽英文歌”
梁適頓住,心道這什么奇怪的要求
在她還在猶豫時,許清竹冷哼一聲,清冷聲音軟下來,似在撒嬌,“你快點嘛水都要涼了。”
梁適“”
她心跳忽地跳漏了一個拍子,無奈應答“好。”
頓了幾秒,她開始唱“iasfoundonthegroundbythefountaatvaderfiedsandasaostdry”
這首歌一度是她的手機鈴聲,旋律輕緩,很治愈。
且她的英文標準,哪怕是清唱,也并不影響其好聽性。
而許清竹也開始在她的歌聲中洗臉。
一首歌唱完,許清竹也洗漱完畢,自覺脫掉外套,躺在床上,還眨著大眼睛和她說“odnight”
梁適心道,終于結束了,幫她調暗床頭燈,“晚安。”
許清竹很快閉上眼睛,發出勻長的呼吸。
梁適在房間里待了一會兒,見她睡熟便出了房間。
但她一出門,許清竹便睜開了眼睛,那雙眼里絲毫沒有之前的迷離,反倒一派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