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梁適詢問“您好,是齊老師嗎”
“是的。”對方聲音溫柔,“你是”
“是這樣的,我是周彩虹媽媽的同事。”梁適說“我想向您求證一件事,我目前在您工作的幼兒園門口,您看您有時間嗎”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好吧,那您稍等,我馬上出去。”
“您還沒下班”梁適驚訝。
“還在整理檔案室的資料。”齊嬌說“您稍等。”
“好的,您慢慢來。”
梁適在幼兒園門口沒等多久就看到了齊嬌,她穿一件白色連衣裙,膚色很白,是那種不太健康的白,頭發剛及肩,整個人格外瘦,和許清竹差不多,看上去很文靜。
梁適和她打招呼,先做了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梁適。”
齊嬌聽到這個名字忽地頓住,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蜷縮成拳,她下意識地吞了下口水,往后退半步。
梁適不解地看向她,手仍懸在空中,“怎么了嗎”
齊嬌立刻搖頭,“沒沒什么。”
隨后伸手和她交握,瞬間便分開。
“你以前認識我嗎”梁適問。
齊嬌搖頭,磕絆回答“不不認識。”
梁適覺得奇怪,但她今天來也不是為認識齊嬌而來,主要還是想弄清楚鐲子的事情,她把胳膊遞出去,“齊老師,聽彩虹說您以前沒收過一個這樣的鐲子,您看下是同一個嗎”
齊嬌低頭,看了會兒后才道“是,之前我們班上有個小朋友拿來過,我沒收過一次,后來就給她家長了。”
齊嬌自始至終和她保持著距離,且眼神里充滿了防備和警惕。
“方便說一下是哪個小朋友嗎”梁適問“還有她的父母是誰”
“因為這個鐲子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很像找到這個鐲子的主人,所以希望您可以告訴我。”梁適很真誠地說。
齊嬌搖頭,“抱歉,這是孩子們的隱私,我不能說。”
梁適又問“我知道是蘇玉小朋友的,那請問她父母是誰或者您只要告訴我,她的母親是誰。”梁適說“我只是想確認一下。”
她有些懷疑蘇玉是蘇瑤的女兒,但沒有證據。
且網上已經很久沒有過蘇瑤的消息了,就連那些國際大賽上都沒有蘇瑤的身影。
“啊這”齊嬌猶豫,隨后還是堅定道“抱歉,我們幼兒園有規定,家長信息都是保密的。”
話說到這份上,梁適也不好意思再為難她。
不過她問“那蘇玉的母親是叫蘇瑤嗎”
齊嬌沉默片刻,隨后也還是給她開了個后門,搖了搖頭。
“知道了,謝謝老師。”梁適說,“您去忙吧。”
齊嬌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重重呼了一口氣。
感覺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一樣。
她就是梁適嗎
那個被寫在日記里的梁適。
齊嬌捂著咚咚跳的心口,一路跑回了辦公室。
關上辦公室的門后,一道調笑的聲音才響起,“什么事兒啊嚇成這樣”
“沒。”齊嬌說“有人問學生家長的信息。”
“那你說了嗎”長相明艷的美女aha問,順勢從后邊抱住齊嬌,手不規矩地從腰腹往上移,“我們剛正不阿的小齊老師”
她在喊小齊老師幾個字的時候帶著幾分曖昧,惹得她懷里的oga驚顫一下,小手握住了aha不規矩的手,低聲哀求道“程苒,不要在這里。”
程苒輕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可是小齊老師,我就想在這里做怎么辦”
說著伸出舌尖兒,溫軟輕輕地掠過oga的耳垂,惹得oga滿臉通紅,“我出國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齊嬌咬唇,害怕自己嬌媚的聲音從口中逸出來,但壞心思的程苒卻掐了一把她的臀,“說實話,齊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