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瞎那張臉了。”
“”
她們很快洗了手出去,梁適才推開隔間的門。
她覺得自己運氣也忒好,每次在衛生間總能聽到些有的沒的。
梁適把劇本卷起來揣兜里,西服兜本來就淺,她也只是堪堪放進去,洗個手便拿出來了。
結果幾秒后,陳流螢從某個隔間里走出來。
梁適“”
還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梁適沒和她搭話,本就不是一路人,也不熟,她只安靜地洗手,結果陳流螢過來時把她往一側擠了擠,搞得她劇本掉在地上。
梁適皺眉,“做什么”
“不好意思咯。”陳流螢看都沒看她,冷聲道“沒看見。”
梁適關閉水龍頭,不想在這里惹事,便彎腰要揀劇本,結果陳流螢一腳踩上去。
片刻后,她又抬起腳,低頭看了眼地上的劇本,“嘖,不好意思,我沒看見。”
梁適看著劇本上的腳印,地上原本就有水漬,陳流螢的腳上也有,這會兒大片水漬滲在紙上,把一些字都給弄花了。
梁適雖脾氣好,但也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她仰起頭,語氣不善地問“你眼瞎嗎”
陳流螢“我都道過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那我殺了你,再和你尸體道歉行嗎”梁適輕嗤,“一點肚量都沒有,你混什么演藝圈”
陳流螢“”
“你還沒進演藝圈呢,就在這里說大話。”陳流螢冷笑,“也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吧。”
“跟你有關系”梁適反問。
她把劇本撿起來,甩了一下劇本上的水,水漬四濺,甩在了陳流螢身上。
“你干什么”陳流螢說“瘋了嗎”
“知道我瘋就別惹我。”梁適比她稍高些,鄙夷地看著她,“就算你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樣,白薇薇知道,所以別試圖欺負一個瘋子,懂”
陳流螢一怔,隨后嗤道“不過是一場戲都沒演過的廢物,真把自己當個腕兒了”
梁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要不是因為你跟趙敘寧認識,趙瑩會點你”陳流螢冷笑道“關系戶罷了。”
梁適挑眉,“那又怎樣要不是白薇薇給你包裝,用自己的人脈給你鋪路,你能有今天”
怕她還不夠扎心,梁適頓了下又補充道“軟飯硬吃罷了。”
這話可踩到了陳流螢的尾巴,直接飆了句臟話,抬起拳頭就朝著梁適揮去,“你他媽的”
梁適輕易抵擋,她的力氣根本比不過梁適。
梁適冷笑著看她,“要想讓別人看得起你,得先做點讓人看得起的事情。”
“你”陳流螢怒瞪她。
梁適把她正強硬使力的胳膊弄下去,“至于我會不會演戲,我們拭目以待。”
陳流螢的手腕鈍痛。
而梁適出來以后遇到了白薇薇,兩人隔了點兒距離,她也沒上前打招呼,只遠遠地頷首便離開。
時間緊任務重,導演也只給了梁適半個小時的時間,然后簡單地看她和趙瑩對了下戲,覺得念臺詞清楚,算是過關,便讓人給她去做妝發了。
現代劇的妝造就好弄,再加上梁適底子好,沒十分鐘就搞定了。
因為鏡頭會吃妝,所以多打了一層粉底,比之前白了一個色號。
而梁適之前是淡色系的口紅,為了凸顯她的反派氣質,直接給她上了999色系,正紅色氣場全開,西裝也換成了黑色。
黑西裝白襯衫,極為鮮明的反差。
等到她妝造出來,導演私底下和趙瑩說“不管演技怎么樣,扮上以后和角色的適配度還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