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扔在陳流螢身上以后,就和天女散花似的,a4紙飄了一地,“你就是這么辦事的進公司三年了連個文件都能拿錯”
這一段看得大家都捏起了拳頭,尤其是陳流螢默默蹲下揀文件時,梁適又一腳踩上去。
高跟鞋狠狠地戳穿了紙。
梁適皺著眉說,“什么都不會做的廢物活該過不好這一生。”
她在鏡頭下念臺詞,抑揚頓挫,聲情并茂,壓低了聲音說這一句,似乎是對著鏡頭前的每一個人說得,代入感太強了。
在她松開腳后,又拿起紙巾擦手,慢條斯理的。
紙擦過她纖長的手指,在鏡頭里,她就是個十足的美艷大反派。
不知是誰先鼓起掌,隨后場上掌聲雷動。
“我去去去,新人演技這么強嗎”
“我狠狠代入了,美艷瘋批大反派才是最帶感的啊。”
“我的天誰說新人不會演戲明年白玉蘭她就是視后啊”
“我還以為陳流螢演技能碾壓新人,結果被新人吊打了啊。”
“不愧是瑩姐選出來的人,真的太強了”
“”
她們細碎的討論聲也入了梁適的耳朵,她終于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么多年的努力不算白費。
那些為了塑造好一個角色對著鏡子連臺詞的日日夜夜,那些為了讀懂劇本理解人物去看的編劇書,那些在劇組跑來跑去的日子。
在這條路上流過的汗和淚,都是積淀。
她最先看向趙瑩,趙瑩朝著她豎了個大拇指。
之后和陳流螢的那場巴掌戲是借位的,但每一次陳流螢都給不出來導演想要的效果。
于是在ng六次后,梁適沒和陳流螢商量,直接一個巴掌打在了陳流螢臉上,脆生生的一聲響,直接把陳流螢給打懵了。
但梁適卻直接演了自己的戲,她的臺詞流暢,情緒飽滿,每一句臺詞都說得令人憤慨,在侮辱完對方之后還露出個冷笑,帶著幾分邪氣,看得人毛骨悚然。
等到下了戲,導演夸贊道“梁適,想不到你是個演戲的好苗子啊。”
梁適謙遜道“沒有,都是一些臨場發揮。”
“這可就凡爾賽了啊。”趙瑩在一旁輕飄飄地說著,卻有幾分煽風點火的意思,“你臨場發揮就演的這么好,讓某些演了好幾個月結果還被你壓一頭的人怎么想對方會哭的。”
梁適“”
她瞟了眼陳流螢。
陳流螢捂著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梁適,你就是故意的吧。”
“為了讓你早點殺青。”梁適平靜地說“我盡力了。”
陳流螢“”
“好了,都是為了戲的效果。”導演在中間調停,順帶接過了場務遞來的花,“恭喜流螢,殺青快樂。”
陳流螢氣得要死,卻沒辦法發作。
畢竟以后還要在這個圈子里混。
不過等她下了戲回酒店的車上,她當著白薇薇的面破口大罵,“那是個什么東西真以為自己演的好了不就是因為人設適合她么大小姐飛揚跋扈,平時肯定沒少干這種事竟然打我巴掌,太惡毒了。”
“沒留下印跡。”白薇薇有點疲憊,“當為藝術犧牲了。”
“可是本來說好借位的。”陳流螢說“她就是看咱們不爽,那次你帶許清竹去華悅國際,她等著報這個仇呢”
“陳流螢”白薇薇怒斥,“說好了不提這事兒的。”
陳流螢忽地一頓,縮在座位上冷笑一聲,“你把人家當閨蜜,人家把你當閨蜜了嗎除了攛掇著你分手還干什么事了你可真是,傻姑娘。”
白薇薇摁著突突跳的太陽穴,“竹子又不知道梁適出來演戲。”
“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樣怕是要高興她老婆把你女朋友打了呢。”陳流螢陰陽怪氣,“從上學的時候不就這樣反正她處處壓你一頭。你覺得人家老婆找得垃圾,說不準人家還覺得你找了個戲子呢。”
“竹子不是這樣的人。”白薇薇說“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