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忽地撲在床上拽她,“梁適,你告訴我,你現在到底是誰”
梁適迷蒙地睜開雙眼,聲音帶著迷離感,卻還有幾分童真,“我是梁適呀,姐姐”
她皺著眉,尾音都快被吞進去,輕飄飄軟綿綿地撒嬌,“我想睡覺。”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許清竹問“是第二個人格嗎還是你不是你,是另一個人”
“是我呀。”梁適嘆氣,眼睛根本都睜不開,“一直都是我呀,你怎么了姐姐讓我睡覺好不好”
許清竹“”
梁適身子往后仰,徑直將許清竹也拉下去。
許清竹和她不過幾厘米的距離,甚至她的手從領口直接傾覆在她的鎖骨處,手指輕輕滑過便是她細嫩的肌膚。
aha的肌膚會稍糙一些,但梁適是例外。
梁適皮膚和奶油似的,又白又滑,雖沒許清竹白,但在aha中也算出挑。
暖黃色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照得曖昧又迷離,帶著幾分旖旎感。
呼吸和呼吸交纏,梁適輕輕地舔了下唇,因為喝多了酒,身體需要補充水分,再加上和say去ktv唱了不少歌,在唱歌的時候也都喝得是酒,此刻她急需要喝水,唇部已經有些干裂。
汲取不到水分,她只能輕輕地伸出舌尖兒去舔一下稍有些干裂的唇,比一般aha都要卷長的睫毛此刻在眼瞼下落了一層光影,許清竹撐在她身體上方,正好是逆光的位置,給她遮住了所有晃眼的燈光。
不知想到了什么。
許清竹不敢呼吸,直到憋不住了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呼吸在一瞬間糾纏在一起,梁適忽然睜了一點點眼睛,朦朧地看見一張臉,爾后揚起笑意,翻了個身,徑直將許清竹摔在身側。
床很軟,許清竹的身子還彈了下,而閉著眼的梁適隨意將胳膊搭下來,就和抱玩偶一樣,長臂將許清竹抱住。
近距離的肢體接觸讓許清竹的心跳砰砰加快,她感覺臉熱且口干舌燥,腦海里總會出現她剛剛舔嘴巴的那一幕。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的緣故,她的舌頭很紅。
是類似玫瑰的艷紅色。
她窩在梁適的懷里,動也不敢動。
在一瞬間腦海是空白的。
等到她真的睡熟,許清竹才閉了下眼,在她懷中輕嗅。
只有濃郁但并不算難聞的酒味,甚至掩蓋了她尋常身上會散發出的很淡的茶香。
事情過去多年,再加上梁適之前的那些行為,許清竹早已認清現實。
她那時所仰慕的姐姐早已不在了。
現在留下的,不過是沒有靈魂的紈绔梁適。
可沒想到,她會再一次因為那句話失控。
翌日一早,梁適是被鬧鐘吵醒的。
舒緩的輕音樂就像在她耳朵邊瘋狂彈奏一樣,吵得她耳朵疼,閉著眼習慣性地摸向床頭柜,結果沒摸到,只隨手掃下個冰涼的東西。
悶響聲響起,她心里一驚,腦袋立刻移動到床邊,想看看摔在地上的是什么東西,結果
“噗”
又是一聲悶響。
這次摔下去的是她的手機。
怪不得她感覺鈴聲就像在耳邊一樣,結果就是在耳邊。
她從地上撈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半了。
糟糕
要遲到了
她幾乎是“垂死病中驚坐起”,直接脫掉襯衫要換,結果站在房間里懵了兩秒,拍了下腦門。
忘記了,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她再次癱坐回床上,順手把最初掉在地上的水杯給撿起來。
連襯衫也沒穿,上身只有內衣。
年紀還小,縱使在原主那樣放蕩糜爛的作風之下,這具身體也沒太多贅肉。
梁適感覺腦仁嗡嗡地疼,躺回到床上開始回憶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但腦海里只有些記憶碎片,并不能完成地拼湊成一條故事線。
最多的記憶碎片便是在房間里的時候。
許清竹壓在她身上,和她咫尺之遙。
許清竹手躺在她身側,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唇,而她好像伸出了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