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梁適覺得自己可能會變身成為一只小白鼠。
許清竹將米粥舀到碗里,端上桌之后才說“如果昨天我的話給你造成了傷害,我向你道歉。”
梁適“”
“我昨天太沖動了。”許清竹說“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梁適搖頭,“沒事,昨天有發生什么嗎我都忘了。”
“你是魚嗎”許清竹揶揄了一句,便把這茬揭過了。
許清竹安靜地吃飯,米粥是甜的,勉強能吃。
吃過飯后,梁適洗碗。
還是忍不住問“那句話讓你想到了什么人嗎”
許清竹聳肩,“我想到了一個很勇敢的姐姐,她也很喜歡說那句話。”
“所以你懷疑我是她”梁適問。
許清竹點頭,“不過我想,那位姐姐已經去世了吧。”
在她心里,永遠地不存在了。
昨日已逝不可留。
她不該抱有希望的。
梁適聞言也只安慰了句,“節哀。”
許清竹“”
“對了,今天下午我有朋友要來,可以嗎”許清竹問。
“是say和林洛希嗎”
“有她倆,還有我的精神科醫生。”許清竹說“她要來看一下我生活的環境,算是復診。”
“可以啊,需要我回避嗎”梁適問。
“不用。”許清竹說“你就當我們不存在。”
say和cherry來是為了工作,顧醫生不僅僅是為了給她復查。
但梁適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兩人正說著話,門鈴響了。
這個家倒還一直沒客人來過,所以門鈴很少響,這會兒突然響起倒讓梁適和許清竹詫異,兩人對了個眼神。
“是不是say和林洛希”梁適問。
許清竹搖頭,“她倆昨晚畫稿到很晚,估計還沒起。”
一邊說著一邊去開門,打開門以后是扎著公主辮的小女孩兒,許清竹一眼認了出來,“鈴鐺”
鈴鐺抱著一個熊貓玩偶,鞠躬和她問好,奶聲奶氣地“姑母好。”
許清竹笑了下,“你怎么突然過來了呀是你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是媽媽送我來的。”鈴鐺指了下后邊,正站著一位溫柔的女人。
“二嫂。”許清竹和她打招呼,對方聲音溫柔“妹妻,許久不見。”
“阿適在嗎”二嫂說“我要回一趟我母親家,她爸爸出差,鈴鐺就非要吵著說來姑姑家玩,我只能送她過來了,你們今天有時間的話,可以幫我照看一下鈴鐺嗎”
梁適從廚房出來,鈴鐺眼睛都亮了,喊道“姑姑,和我一起玩游戲呀。”
梁適也沒想到有這么個驚喜,一把過來抱住鈴鐺,“你怎么來了呀”
“不歡迎我嗎”鈴鐺撇嘴。
“我高興死了。”梁適抱著她轉了個圈。
站在一旁的許清竹,幽幽地看著。
再一次懷疑人生,梁適又是什么時候喜歡和鈴鐺玩了